但現在開弓沒有回頭箭。
來吧，開始表演。
“愛歌。你剛才做的事，就好比‘觀眾衝上舞臺，把演員強行拽了下來’。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也絕不允許發生的致命違規操作。”
“在舞臺上，把演員拽下來？”
“沒錯。”
似乎是沒料到他會用這種比喻，愛歌那如玻璃珠般的眼眸微微轉動。
微微上揚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毫無溫度的微笑。
光是對上那視線，郝子赫就覺得自己彷彿在凝視深淵，心底直發毛。
講真，他現在只想光速下線。
俗話說，懂的越多，越覺得可怕。
郝子赫雖然沒有完全看透愛歌的本質，但哪怕只窺見冰山一角，他也能強烈感受到這個少女……不，這個“全能”存在的恐怖異質感。
她簡直就是這個世界的一個系統大Bug。
在她眼裡，我到底算個什麼東西？不會只是灰白馬賽克里的一坨會動的白塊吧？
……打住！
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就算怕得想吐，自己也必須接住這個“全能”。
拼盡全力，盡人事聽天命吧。
“你把我定義為喜劇演員……或者說‘小丑’，你希望能看著我在舞臺上表演，從中獲得樂子。這是因為我的舉動能讓你感到愉悅，引起了你的興趣，對吧？”
“沒錯呀。”
“而且，除了供魔之外，你對掉進這場聖盃戰爭的我其實一直是放任不管的。你只是坐在觀眾席上，看著我這個小丑在舞臺上上躥下跳。實際上，無論是前幾次輪迴，還是輪迴結束後的現在，你都在看我的笑話來打發無聊。對你來說，這場聖盃戰爭，就是一場看我這個戰五渣拼命掙扎的真人秀。對吧？”
“嗯。”
她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任何掩飾，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
不管是評價還是認知，都乾脆得讓人絕望。
……但正因如此，反而有了一絲突破口。
既然你把這場戰爭、我的戰鬥，單純地看作舞臺和表演，那我就順著你的邏輯往下推。
不知道你能接受到哪一步，但這大概是唯一能讓你聽懂的“語言”了。
“既然如此，你就不該對靜謐哈桑下黑手。”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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