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裝置在屋裡緩過溫度，範國平才接上電。文良等人已經回去歇著，桌邊只剩他和唐晚晴。
螢幕亮了幾次，終於停在檢測介面。範國平扶著眼鏡，看完校準結果，又換了一支探頭，重新測了一遍。
唐晚晴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問：“教授，這回算能用了吧？”
“能用。你們這趟沒白跑。”
“那就好。高合還在擔心，生怕少拿了一根線。”
範國平笑了笑，將探頭放回支架。那枚噬核者晶核單獨擺在另一隻盒裡，沒有參加這次測試。門外車中的組織樣本也仍封著，他還沒安排好檢查的地方。
唐晚晴取出的另外3枚晶核，分別來自1只暴君和2名屍騎。範國平照著她的回憶貼好標籤，逐一放到探頭下。看過暴君那枚的結果，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沒了。
“這枚暴君的晶核，確定沒弄混？”
“沒有。另一隻的被吞了，我們只拿到這一枚。”
“我知道。”
他翻出最近的記錄，對著看了一會兒，又把晶核換了個位置。
唐晚晴坐直了些。
“有問題？”
“現在還不好說。你先去吃飯，我得請個人來看看。”
範國平透過前臺聯絡龍之城，先向季長河說了隊伍的見聞和初測結果。不到半小時，季長河便帶著記錄本，提著一隻舊器材箱，從地下傳送區上來。
他沒換外套，進門先把箱子放在椅邊。
“電話裡說不清？我那邊正好拆著一臺機器。”
“等你看完，再決定回不回去拆。”
範國平讓開桌前的位置。
季長河彎腰看螢幕，手指在那條起伏的曲線上停了一下。
“噬核者的？”
“不是，是暴君。”
他轉過臉，見範國平沒有開玩笑，便將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
兩人從前研究供能時就留下過晶核釋放能量的記錄。新裝置能看清過去看不清的變化，但眼前這枚晶核的反應，仍比記錄裡的同類強得多。
季長河沒有馬上接著往下測。
“舊裝置測出來的，不能直接跟這臺比。你以前留的那枚還在嗎？”
“在。”
“拿來，一起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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