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比我還小。”
“那怎麼辦，再拍一張？”
小滿跑回椅子上，第二張特意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快門剛響，員工看了一眼照片，笑著提醒：“許先生，您剛才閉眼了，咱們再來一張。”
小滿立刻扭頭看許嶽：“許叔叔，還要我教你呀？”
“行，這回聽你的。”
林秋芸先笑了，小滿也跟著笑起來。員工趁三人還沒重新擺好姿勢，拍下了第三張。
選照片時，林秋芸把第三張放大看了一遍。照片上許嶽微微側著身，小滿靠在兩人中間，正仰著臉朝兩人笑。
“這張吧。”
許嶽應了一聲，問員工能不能打兩份。
“我屋裡也放一張。”
林秋芸看著螢幕笑道：“嗯，小滿這張肯定不肯給你拿走。”
加印一張，配兩個相框，許嶽又付了3晶石。小滿認真挑了兩個一樣的框，拿到手後還不許許嶽往袋子裡裝，說要自己捧回去。
周成等他們挑完，正要去問自己的照片，門口又擠進來三個高個子。
方遠走在最前面，一眼看見小滿手裡的照片。
“哎，拍得不錯啊。你替我們看看，待會兒誰拍得最帥。”
小滿把照片抱到胸前，看了看他們三個。
“要拍了才知道。”
“行，還挺公道。”
李牧已經在看價格。他和蔣浩各轉了1晶石給方遠，連同方遠自己的那份，由方遠刷卡付了3晶石。
“先說好，別全挑你自己好看的。”李牧說。
“我還能那麼不講理？”
“能。”蔣浩替他答了。
三人站到背景布前，剛排好，方遠又把蔣浩往邊上推了推。
“你總站中間，這回該我了。”
“中間有什麼好的？你站吧。”
換完位置，方遠把胳膊搭在兩人肩上，擺出以前拍球隊合照的姿勢。員工把取景屏轉向他們，李牧看著上面三張繃緊的臉，先受不了了。
“咱們是來拍照，還是來找人要賬啊？”
“那你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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