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海把人領進西餐館，先刷了自己的卡。
這趟出門的8個人，加上他和趙二狗，10人的餐費一共30晶石。醫務室那邊有人接班，原先照應傷者的兩名夥計這才趕過來，桌上已經擺好了餐具。
“都坐，今天我請。”
杜成安拿起選單，找了一份意麵。剛坐穩，旁邊的夥計便把他面前的刀叉擺正。
“杜哥，今天還用教嗎？”
“吃你的飯吧。”
羅海把靠窗的位置留給周成，自己在對面坐下。
“甄兄弟，想吃點什麼？”
“牛排，再來份意麵。”
“羊排也不錯，要不要嚐嚐？”
“先把這些吃完吧。端多了，吃不下。”
羅海笑著給他倒水，沒有問他那場火是怎麼放出來的，也沒再提二階的事。
周成倒先聊起了盒飯。
“老杜在車上跟我說，你們給和國人送飯，一份收2枚晶核。我當時還以為他把晶石說成晶核了。”
“他沒說錯。貴是貴了點，也有人買。”
“他還說，少一枚都不賣。”
隔壁的夥計立刻笑了，杜成安把剛拿起的叉子又放下。
“這個沒吹啊！嘴上客氣點，收錢的時候，我可沒少收。”
羅海點點頭。
“貴就貴在送過去。真有本事自己到酒店買，那就來，門又沒鎖。”
“他說下回替人家挑個大雞腿。”
趙二狗笑得往椅背上一靠。
杜成安指著那個總拆臺的夥計：“是不是你又說的？”
“車上就說了，人家聽得清清楚楚。”
牛排送上來，周成切下一塊，邊吃邊問羅海，平時送貨是不是都這麼談。
羅海給他講了兩筆沒有做成的買賣。一回是說好的路突然過不去，另一回是買家臨時加人，卻不肯多付晶核。講到那人想拿幾箱泡過水的舊衣服抵賬，周成差點嗆著。
“那你收了？”
“你看我像收破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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