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妍沒有馬上回答。
她看著韓慶生，嘴唇動了動，又看向旁邊幾個停下來的人。
“慶生哥，我怎麼就害你們了？”
“你明知道後面是看守待的地方，還要把我們往那裡帶！”
“我在那兒點過人數，知道他們平時在哪兒。可當時人都往正門跑，後面也許能躲一躲啊。”
韓慶生剛要開口，她便抬起手，擦了一下眼角。
“我說過今天沒去看後門，沒騙你吧？我沒說出去就一定安全，更沒拉著你們往槍口上走。你不肯去，我攔住你了嗎？”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們走？”
“木箱都被打穿了，我敢站起來嗎？”
溫妍把擦臉的布攥在手裡，膝蓋稍微一彎，便疼得吸了口氣。
黑猴趕緊扶住她。
“你慢點。”
“我沒事。”她朝他搖頭，又望向韓慶生，“我躲在後面，等敢出來的時候，車已經走了。我沒趕上，是我自己膽子小。可我怎麼就成害人的了？”
韓慶生看著她。
院裡那幾槍，他也記得。溫妍確實蹲了下去，後來沒再跟過來。可那條通道越往裡走，離來接他們的人就越遠。
“你叫我們去的地方，後來有守衛出來！”
“當時院裡哪裡沒守衛？”
溫妍聲音有些發顫。
“我知道你恨他們，我也恨啊。我好不容易逃到這裡，你張嘴就說我害你，我往哪兒說理去？”
許婧扶著她另一邊胳膊。
“我們出來的時候還捱了槍。要不是這兩位大哥碰上，根本到不了這兒。”
黑猴立刻接話：“這事我能作證。3個人拿槍在後頭追，她腿都傷了，還跑。”
韓慶生皺起眉。
“我沒說她沒被追。我問的是院裡的事。”
“可你也沒看見她害誰啊。”
黑猴忍不住往前站了些。
“人都這樣了，有話不能好好問？進門還沒喝口水呢。”
趙二狗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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