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左手，使出了重力異能。骸馬落腳處的重力驟然增強，掙扎的身體又矮了一截，前膝重重跪進積雪。干擾維持不了多久，高翔提斧逼近，騎手只得棄槍躍下。
高翔隨即撤掉重力干擾，斧刃迎著馬頸落下。
骸馬倒在兩車之間，後面的屍騎收不住衝勢，撞上前車的貨廂，鐵皮凹進去一大片。
第一名騎手剛站穩，文良已從車尾繞到它身後。靴邊的碎雪捲起，風推著他搶近半步，刀尖直取頭盔下的縫隙。
屍騎偏頭躲開，手肘反撞過來。
文良沒有硬接，借風側跨一步，換到另一側。短刀從耳後刺入，握刀的手腕又向裡送了一截。屍騎抓住他衣袖，拖出一道裂口，手指卻再沒能合攏。
文良拔刀退開，屍體撞在車輪旁，不動了。
高翔繞開倒地的骸馬，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文良甩掉刀上的汙血，朝高翔抬了抬下巴。
“這回知道等了。”
高翔剛要回話，門邊的張覽忽然喊起來。
“右邊，繞過來了！”
兩人同時挪步。
第二名屍騎繞過貨車，手裡的長刀掃過他們剛才站的位置。高合從側面開槍，子彈打在騎手肩甲上，逼得它轉向。
唐晚晴第二支箭緊跟著射來。
屍騎抬刀擋了一下，箭桿斷裂，附著其上的電弧卻沿刀身竄到手臂。它的動作僵了片刻，文良已經退到下一輛貨車後。
“高合，別跟著它跑！”
“沒跟，我守著口子呢！”
高合換了位置，和張覽隔著門口的水泥墩交替射擊。辦公樓裡晃出幾隻普通喪屍，兩人先將靠近退路的打倒，沒有追進樓裡。
倉庫那邊傳來一聲巨響。
蹲在捲簾門旁的暴君站起來，撞翻攔路的托盤架。另一隻也丟下殘屍，兩隻一前一後朝裝卸區走來。
高翔回頭看時，唐晚晴還在裝卸臺的立柱旁。文良用短刀劃開一隻普通喪屍的頭顱，正把第二名屍騎引向貨車外側。
高翔抬起斧子，朝走在前面的暴君喊了一聲。
“這邊！”
暴君猛然加快腳步，肩膀撞得貨車搖晃。高翔等它衝近才退開，暴君一拳砸在他身側的車頭上，整個前輪都歪了過去。
高翔沒有追砍那條手臂。文良陪他練斧，最常做的就是等他撲空，再敲他的腿。高翔繞開拳頭，等暴君跨步時，才朝膝側砍下。
斧刃切進骨肉，他立即抽回，沒貪第二下。
暴君的手掌抓空，指甲刮斷了他的衣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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