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在軟凳上換了個姿勢。
“以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周成拿起粥碗，沒理它。
吃完以後，他先去看了那處門面。入口已經暫時封閉，外側亮起施工提示，來往住客沿環廊照常通行，不需要繞到別的樓。
小劉接到通知，過來核對午間的人手。
“BOSS，餐廳11點多能準備好。我們再檢查一遍，沒問題就定11點半開門。”
“行，我提前過來嚐嚐。你們該忙什麼忙什麼，不用等我。”
小劉記好，又問他對店裡有沒有別的要求。周成站在玻璃前往公園看，遠處兩個人坐在長椅上聊天，一名老人正慢慢推著嬰兒車經過。
“臨窗的桌子別擺得太擠。兩個人吃飯，總不能一伸胳膊就碰到旁邊那桌。”
“好的。”
“也別弄得太暗，我得看清盤裡是什麼。”
米粒在腳邊輕輕叫了一聲。
周成低頭，在心裡問它：“你笑什麼？”
“我沒笑。”
它甩著尾巴，先往電梯那邊去了。
周成帶著它下了一樓，在公園轉了一圈，找了張長椅坐下，重新開啟選單，想看看一份到底有多少。
牛排肯定要，羊排也想嘗。
牛排是一整塊，羊排卻能少點幾根。他把羊排的圖片放大，這樣各嘗一點，應該吃得下。意麵先不選，等肉吃完再說。翻到披薩那頁，他又盯著上面的芝士看了一會兒。
米粒趴在他腿上。
“BOSS，又不是吃完這頓就關門了。披薩留著明天嘗吧。”
“我知道。”
“那你還看披薩？”
周成關掉頁面，揉了揉它的腦袋。
“看看又不佔肚子。你管得越來越寬了。”
他坐著歇了一會兒，小蘇來電，問新餐廳能不能提前訂座。
“這麼快就有人問了？”
“開業通知剛發出去。有住客想訂靠窗的位置，也有人問，4個人能不能坐一起。”
“有桌就安排，別讓人到了才發現分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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