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帽子會不會硌著？”
“扎低點就行了。別紮在後腦勺正中間，坐車靠一下都難受。”
“太低也不行，領口厚，轉頭的時候會蹭。”
“那你平時怎麼弄？”
唐晚晴用手把頭髮攏起來，在耳後偏下一點的位置比給她看。
“在這裡。有時候編起來，短頭髮再夾好，拉弓的時候不容易碰到。”
孫棠順著她的動作看了一下，伸手摸摸自己的捲髮。
“我外出也得收起來，不然一摘帽子，這兒全亂了。酒店裡我才敢放下來。”
“你這頭髮挺長的。”
“長才好看嘛，剪了我又捨不得。”
她們說著，員工過來提醒水溫調好了。唐晚晴把髮圈遞回去，孫棠卻擺了擺手。
“你先留著用吧，我包裡還有。”
“那謝謝了。”
“不用客氣，別像我哥，給他收拾一下，還覺得耽誤事。”
孫通看著鏡子。
“我還在這兒呢。”
“就是說給你聽的。”
周成低頭摸了摸米粒的背。唐晚晴拿著髮圈去洗頭，孫棠又回到哥哥旁邊，見員工要修後頸，提醒他把下巴收一點。
員工收起推剪時，孫通叫住了對方。
“後面給我看看。”
員工拿起手鏡，將後腦的樣子照給他看。兩側雜亂的頭髮修整好了，後頸也清爽，頭頂保留了一點長度。孫通點頭後，員工替他吹乾，又將脖子上的碎髮掃掉。
孫通左右看過，伸手摸了摸耳邊。
“這樣倒是方便。”
孫棠圍著他看了一圈，終於滿意了。
“喲呵，早這麼剪不就好了？又沒讓你少塊肉。”
“你剛才說得跟我要換個腦袋一樣。”
他接過帽子，本來要戴，看了一眼鏡子，又拿在手裡。
孫棠發現了，也沒揭穿，笑著叫他等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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