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從口中炸開，龐大的牛身一陣僵直。
她已經換到了側前方，第二箭由眼眶貫入。電弧照亮了半邊牛頭，屍牛往前頂了兩步，終於倒在曲毅身旁。
地面跟著一震。
唐晚晴仍舉著弓，確認它沒了反應，才放下痠麻的手臂。
“先把門邊的清了，別急著取核。”
男人已經轉過槍口。
“聽這位姑娘的。”
剩下的喪屍不多，幾個人藉著倒下的牛身遮擋，很快清出了院門。
周鵬坐在臺階上，喘得說不出話。蘇曼替吳浩擦掉臉上的碎灰，檢查過沒有劃傷，又去看陸佳佳的手腕。
“就是使勁太久，歇會兒就好。”陸佳佳說。
“別逞強，回去讓丫丫看看。”
唐晚晴收好弓，走向那三個人。
“剛才多謝了。我叫唐晚晴。”
“袁承嶽，京城來的。”
男人伸出手，與她輕輕一握便鬆開。
“這兩位，田圖，曲毅。路上聽見動靜，過來看看，沒想到遇見這麼多年輕人。”
吳浩抬起頭。
“袁承嶽？我以前在財經報道里見過您，是做裝備製造的那位袁先生嗎？”
袁承嶽笑了。
“那倒是我。現在沒什麼節目可上了，能被人記住，也算沒白忙那些年。”
周鵬緩過氣來，也過來道謝。袁承嶽拍了拍他的肩，沒有拿剛才救人的事繼續說，只問有沒有人傷著。
幾人報過姓名，田圖和曲毅便去檢查車輛。
被擠住的雪地車外側護板凹了，輪胎沒破，底盤也沒卡住。曲毅招呼幾人合力推開廢貨車，邱然坐進駕駛室，一點點把受擠的車倒出來。另一輛隨後跟上，兩輛車都停到了院外。
取出的六枚屍牛晶核，比他們往常收來的大了不少。
唐晚晴拿出其中三枚。
“這是你們出的力，該拿的。”
袁承嶽沒有推來推去，讓田圖收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一路走到這裡，花用的地方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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