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一階先是身體強化，不是直接就有異能。往上升，還得有合適的晶核。”
馬德華指了指螢幕下面的小字。
“先鑑定，再檢查人。不是拿著錢進門，躺一會兒就行了。”
袁承嶽又看向剛出來的年輕人。那人正被同伴拉著問東問西，伸手拿水時沒掌握好力氣，將瓶身捏癟了一塊，趕緊鬆了手。
曲毅看得很認真。
“剛升完？”
馬德華點頭：“得適應幾天，不能一出來就以為自己什麼都能打。”
袁承嶽走近螢幕，翻了一頁，看到的仍是那兩項服務。他往裡看了看，等璃璃送走一位諮詢的住客，才開口詢問。
“姑娘，這裡怎麼才升到二階？三階呢，四階呢？”
“目前沒有開放。”
“是還沒準備好，還是以後也辦不了？”
“後續專案需要等酒店通知，現在只能辦理螢幕上列出的這些。”
袁承嶽倒沒失望，只是重新打量了一遍融合室。田圖湊過來，低聲說，先把條件問明白，以後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那當然。”袁承嶽說，“衣服能換，刀能換，人也能往上提一提，這地方才真值得住啊。”
周成正好從側廊經過，先前那句“三階呢，四階呢”，他也聽見了。
他朝這邊看了一眼。
三個穿金黃色戰衣的人站在門口，馬德華陪在旁邊。說話那人嘴上留著兩撇小鬍鬚，剛向員工道過謝，又在看升階的說明。
三階，四階。
周成心裡跟著唸了一遍，忽然覺得這話還真有點道理。
武器已經換過一批了，住客裡三階的也越來越多，融合室卻還是當初那兩項。以前客人忙著湊2000晶石，現在有些人攢夠了錢，站到這裡反而沒東西可買。
他沒過去搭話，順著走廊往前走。一個端著水杯的住客朝他喊了聲“周老闆”，他應了一聲，轉向了專用電梯。
袁承嶽的目光跟了過去。
“那人就是周老闆吧？”
“對。”馬德華說，“怎麼，想認識認識？”
“以後有機會聊聊。今天剛來，總不能看見什麼都去問老闆。”
袁承嶽笑了笑，讓開門口，給後面來諮詢的人騰出位置。
周成回到雲頂居，先把鞋踢到了沙發邊。
他先前已將甄有錢安頓在C6006，切回本體後才下樓走動。原本想逛逛公園，結果還沒走進去，就被一句話勾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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