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凜這大半年一直在忙案子。
之前那次內外勾結盜竊戰備物資的團伙被拔除,他全程跟知道這裡面的暴利。
那段時間假意結案,做案情彙報,借調出差幫忙,彷彿重心已經轉移。
實際上安排人外鬆內緊繼續盯著,順便盯著其他的大宗計劃物資。
果然還沒過一年,狐狸尾巴就露了出來。
他順著線頭一路往上,牽出了一條鐵路物資特大監守自盜加外流盜竊串案,內外勾結偷盜鐵路運輸的鋼材、糧食。
挖出來的內鬼從排程到貨運車間,一環扣著一環,整整扯出一長串,整個案子一直到夏天快過完才結束。
緊接著根據之前的報案記錄,牽頭多趟進京列車惡性流竄作案專項行動。
將常年跑京滬、京漢線的幾個慣偷團伙,專門在列車上偷旅客行李、扒鐵路運輸物資幾個團伙、骨幹抓了二十多個。
一直忙活到年底結案,這才按時回家,一進家門就看見眉開眼笑的母子倆,笑著伸手接住小炮彈:
“什麼事這麼開心?”
“爸爸爸爸~我知道我知道。
媽媽又上報紙啦,媽媽超厲害。
還有很多人寫信給媽媽呢。”滿滿巴在爸爸身上,高興的嘰嘰喳喳。
“嗯,媽媽很厲害。”
賀凜抱著滿滿走到林夏身邊,伸手按住滿滿的小腦袋低頭在媳婦兒唇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晚上洗漱過後,一家三口難得睡前擠在被窩裡一起靠在床頭。
滿滿穿著媽媽今年新給他做的睡衣,頭髮剛擦乾,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皂味兒,在被窩裡拱來拱去。
賀凜靠著床頭半躺著,一隻手圈著滿滿,另一隻手攬著林夏的肩膀,讓母子倆一左一右地巴在他身上。
他就這麼充當著人形支架,給母子倆拆信,一家三口一封一封的往後看。
“爸爸,信上寫的什麼呀?”滿滿臉貼在爸爸胸口,看著展開的信件好奇。
這小傢伙都快五歲了,豎著長橫著也長,身上一直都是肉肉的看著不胖。
但上手就知道,這小傢伙壓手著呢,力氣也大。
母子倆臉一起貼在賀凜胸口,看著賀凜手上的信,聽著他低沉的聲音講著一封封信的內容。
兩人時不時擠眉弄眼,在賀凜身上還有被窩裡翻來爬去,左右換換邊。
賀凜任由大小寶在他身上鬧騰,專心的給他們讀著信件,還時不時回答好奇寶寶滿滿的問題。
“爸爸,為什麼他們要寫信要謝謝媽媽?”
“爸爸,為什麼信上的字歪歪扭扭的?”
”......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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