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帶著闇火的雪茄灰。
從麥克陳的指間掉落。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那份全英文收購合同的封面上。
火星子迅速燙穿了白紙。
燒出一個焦黑的小洞，邊緣泛著枯黃。
散發出一股嗆人的紙張燒焦味。
楚衍沒去看那份檔案。
也沒去拍那點火星。
他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
十指交叉，搭在腹部。
姿態閒散，就像坐在自家的後花園裡。
“US-PT-889432。”
楚衍嘴唇微啟。
吐出一串毫無感情的數字。
“EU-PT-445129。”
他沒停。
聲音平緩，像一臺精準的報幕機。
“還有JP-PT-776210。”
原本還把皮鞋搭在茶几上、一臉施捨的麥克陳。
夾著雪茄的手指突然僵住了。
停在半空。
煙霧燻了他的眼睛，他也沒眨。
這幾個看似枯燥的程式碼。
正是矽谷這幾天砸下百億美金，瘋狂搶注的“周邊廢棄專利”代號。
這屬於華爾街的最高機密。
這小子怎麼可能張口就來？
“腔體高溫三萬度。”
楚衍雙手按住辦公桌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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