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江月沉之前的推測沒有錯。
汙染，陰影力量，奇異力量，本質上都是一個東西。
只是……痛苦？
江月沉回想起自己承受那些汙染時的情形，倒也沒覺得有多痛苦。
無論是身體畸變，還是被汙染生命寄生，都不過是讓她覺得有些不太舒服而已，即便偶有刺痛，也並非是無法忍受的。
且不說其中的不舒服大多還是心理層面的原因。
不過小白菜所言應該的確屬實，因為在仙宗副本替自己分擔汙染生命的三位玩家走得就很痛苦。
小白菜的話很快也得到了玩家的二次肯定。
第十一王座的淤積區，霧氣明顯比其他地方更加濃郁，顏色幾乎接近純黑。一名玩家不慎讓手臂處的防護服被汙染穿透，霧氣直接侵蝕了他的手臂。
“啊！”
他慘叫著衝了出來，踉蹌幾步，重重摔倒在門口。
江月沉就在不遠處，見狀連忙走了過去。只見那名玩家死死捂著手臂，防護服下竟出現了不尋常的鼓脹。
“快按住他！”
幾名NPC迅速衝了出來，訓練有素地將那名玩家按在地上，隨後扒下了他身上的防護服。露出來的手臂上，竟長著一顆焦黑的人頭，還有許多奇形怪狀的肉色枝椏從血肉間生長出來。
那顆人頭的嘴唇厚重而焦黑，竟隨著玩家的哀嚎一起上下張合，彷彿也在發出痛苦的呻吟，看起來詭異至極。
“怎麼了？”其餘玩家也紛紛衝了出來。
“還有的救，趕緊砍了，止血。”為首的NPC冷漠地吩咐道。
另一個NPC直接從虛空處取出一把砍刀，對著這名玩家的手臂發力，將整隻手臂砍了下來。
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後，為首的NPC便將斷手毫不客氣的扔回了淤積區。
扔完僕役NPC忍不住唾罵：“說了多少次，無論看到什麼都是假的，不能伸手！不掉胳膊掉腿不長記性！”
罵完，僕役討好的看了江月沉一眼：“新來的不懂事，大臣不要見怪。”
見江月沉適時點頭，沒有要怪罪的意思，僕役這才鬆了口氣。
小白菜也並沒有對那名玩家表現出什麼憐憫。
只是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那條斷臂被扔進霧氣的位置，似乎是在惋惜失去了一個上好的鍊金材料。
目睹這一切的江月沉：“……”
這個小白菜友好度滿顆星，但共情能力0星。不過也是，沒有點“過人之處”，誰又敢對陌生人如此友善呢？
還好小白菜多少還是有些道德感的。
起碼她看玩家的眼神還是看人的眼神，不是看鍊金材料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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