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寫了‘用過噴劑都查血鉛’。”
“改成醫生結合接觸史、症狀和人群特點評估。兒童、孕婦要單獨關注。沒有症狀，也不能一句話打發回去。”
“驅鉛藥怎麼寫？”
“寫治療由醫生結合血鉛水平、症狀和肝腎功能評估，必要時請職業病或中毒專科會診。藥物選擇和劑量按現行規範，別在群裡給人開統一處方。”
方曉雯打完這段，把椅子轉過來。
“有人問什麼時候複查呢？”
“跟治療方案、結果變化有關。提醒接診醫生安排複查和隨訪，時間由當地醫生定。”
“還得問接觸史。”
“問產品、批次、使用時間和方式。家裡還有誰接觸，也要分別記。”
她把草稿發給蘇半夏和公衛科，請他們核對。
蘇半夏很快回了訊息，把“腹痛就是鉛中毒的常見表現”改成“腹痛等症狀缺乏特異性”，又補了一句：診療過程中不要漏查其他急腹症。
“蘇主任挑字真快。”
方曉雯揉揉手腕，“我剛打完，她就圈出來了。”
“她看你的字比看我的字省力。”
臨近夜裡，梁文博回了電話。
省裡已聯絡相關渠道，請各省急診質控機構協助接收轉發；診療提示經中心和院內稽核後，可以先發工作版。
尚未接入試點網路的地方，由省級聯絡人按各自渠道轉送，送達情況另行登記。
方曉雯對著聯絡表逐個傳送。
有人值夜班，收到後回了個電話；也有郵箱退信，她找原聯絡人核對地址，重新發了一遍。
“這家說附件打不開。”
她把電腦轉向賀知舟，“格式太新了。”
“換個格式，打電話確認能看見內容。別隻問收到沒有。”
“您也幫我打一家。”
賀知舟接過名單，撥通後報了身份。
對方正在交班，聽完要點，請他十分鐘後再發到值班郵箱。
他放下手機。
“這家我記著。你去喝水。”
“我的杯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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