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拉了他一把，兩人拿著報告離開。
走到門口，她又折回來，把保溫袋放在牆邊，轉身就走。
陳磊追出去時，電梯門已經關了。
“這橘子怎麼辦？”
“你拿去分診臺分了，袋子給人留著。下次複查還他。”
“王濤一人能吃三個。”
“那就先藏兩個。”
另一名住院女患者的複查也出了結果。
她的血鉛水平繼續下降，腹痛減輕，肝腎功能沒有出現新的異常。
陳磊聯絡病區確認治療計劃，又把轉門診隨訪的日期寫進交接單。
下午，昨夜來電男子的檢測結果回報，血鉛未見異常。
陳磊通知本人按皮膚科意見繼續檢查，把結果和回告時間登記在系統裡。
“江城這邊最後一批都回告了。”
方曉雯抱著電腦進辦公室，電源線拖在地上，插頭碰了兩下門框。
她把全國彙總表放到桌面，先沒報數字。
“有關部門的階段通報剛發。各省核重完成，先前四十多例疑似，多數已經排除，也有後來補報確診的。”
“最終多少？”
“五十三例確診。”
她把表格往下翻。
“死亡一例，趙大海。重症三例，均已脫離危險。其餘患者按病情完成治療或繼續隨訪，沒有新增死亡。”
賀知舟看著那幾欄。
“產品呢？”
“涉事批次已經全面下架，線上連結關了，線下庫存正在召回。生產企業停產，廠房和原料封存。工廠老闆因涉嫌生產、銷售不符合安全標準的產品，已經被刑事拘留，案件還在辦。”
“同類產品抽檢結果？”
“監管部門分批公佈。我們只歸臨床資料，不把沒核實的企業名單加進來。”
“對。”
方曉雯在彙總表末尾加上統計日期，又問：“這份標成階段性收官？”
“病例隨訪還沒結束。寫階段彙總，別寫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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