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後，柯霜就很久沒和陳星澤聯絡了，再者月考將近，她不想分心。
月考前夕每天就是做題，做試卷，隨堂測試，直讓人叫苦連天，但沒有一個人敢鬆懈。
清晨，比鳥啼聲更早的是學生們的朗讀聲，站在校園裡，同學們鏗鏘有力的聲音穿透玻璃窗傳來，把這死氣沉沉的校園增添上了一絲活力。
下課鈴打響，數學老師把試卷一張張收好後走出了教室，她前腳剛走陳許知後腳就跑到柯霜桌前：“班長，你第一題選了什麼？”
柯霜看著他，回答：“A。”
陳許知“啊”了一聲：“我抓鬮抓了個B，這次考題有點超綱了吧？”
周祈：“還好，基本上都能套公式。”
陳許知：“……”
柯霜補充：“是啊，我感覺還行。”
陳許知：“……”
這麼欺負人真的好嗎？？
他不想跟這倆人說話了，這樣想著，下一秒“下一節物理，估計又是測驗，廁所去不？”
周祈站起來：“去。”
課間休息時間十分鐘，往常樓道上肯定站滿了人，但這會兒卻看不到幾個人。
倆人進了廁所，陳許知從包裡掏出一支菸遞給周祈，他沒接。
“這還沒在一起呢就管這麼嚴了？”陳許知詫異。
周祈反問：“林葉楠不管你？”
陳許知：“……”
周祈：“你完了。”
陳許知：“……”
要不是打不過他，他這會兒真的很想把周祈按洗手池裡揍一頓。
回到教室上課鈴剛好打響，教室裡一片安靜都不用柯霜怎麼管。
物理老師是個男的，微胖，地中海，有點矮三四十歲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兇。
他把試卷分好發下去：“最後一節體育課，你們體育老師請假了，所以由我代理，你們前兩節做，我最後一節課講，從現在開始給你們五分鐘時間上廁所，課間不休息，一但開卷，在考試結束之前均不允許離開座位！”
底下傳來一些躁動，物理老師抬手扶了扶眼鏡，眼神環視一週底下很快靜下來，他點點頭表示滿意。
試卷和答題卡發下去後物理老師開始計時，整間教室裡只能聽到筆尖唰唰的聲音。
柯霜坐在窗邊，窗子開了一點，微風吹過，試卷被吹得翹起一角，陽光灑在桌面上。
她做著題，前面忽然伸過來一隻手，她抬眼偏頭，周祈拿著橡皮擦對她笑了下，那一刻，他的笑比陽光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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