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大差不差,一樣的地,一樣的雪。”
“媳婦說得極是。”
趙小雨見他這麼高興,心情也跟著一起好。
“今年過年我們就在莊子裡過吧。”
“行呀,莊子裡安靜,爹和老爺子也喜歡待在這裡。”
“爹說明天打算去砸冰,說這時候的魚好吃,鮮。”
“讓他悠著點,別摔著,冰太滑了。這種活叫人家幹,他看著就行。對了,別讓老爺子出門,天氣寒冷,我怕他受不住。”
“沒出門,老爺子也很注意,也怕著涼。”
說著話回到家裡,趙七寶在院子裡堆雪人,雪人堆得比他個頭還高,黑炭當眼睛,胡蘿蔔當鼻子,頭上還扣了個破草帽。
“趙七喜,你在幹嘛?”
“堆雪人呀,娘你看看好看嗎?”
“鼻子有點歪。”
“老爺說歪點俏皮。”
“那就歪著吧,堆一會回屋喝碗薑湯暖身子。”
“知道啦!”
進屋後,趙小雨跟蕭雷一人幹了一碗薑湯。
“你們兩人幹啥去了?”
“去看麥地。”
“麥子還活著不?”
趙大樹也把麥子給忘了,天天看著大雪,誰還能想到地裡的莊稼?
“長勢極好。”
“真假的?你爹我不是沒文化的人。”
“不信你去看看呀,翠綠翠綠,好看得很。”
趙大樹湊到蕭雷面前,“女婿,你媳婦說的真假?”
“小雨不誆人,今年的麥子長勢真的好。”
錢老爺子和趙大樹面面相覷,麥子長勢好?
這麼冷的天麥子長勢能好?
草都凍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