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繼續殺。該怎麼過年咱們怎麼過年。早上說殺多少現在還殺多少。”
趙小雨開口,莊頭無不應允。
帶著人繼續殺豬,趙家人則沒了看熱鬧的心情,準備回主屋。
主屋內,沒去看熱鬧的老爺子,梨花以及宋氏還不知道有事發生。
“這麼快豬殺好了?”
“哪能呢?才剛剛嘎了一頭豬,剩下的還沒殺。”
“太血腥,你們看不下去?”
“我是膽小的人?縣城出事,孩子去縣衙了,我們沒心情繼續看熱鬧。”
“咋的了??”
“衙門開的糧食鋪子被人偷了,後牆砸了個洞,一夜偷了兩千多斤糧食,縣城的衙役愣是一點沒發現,老爺子,你說離不離譜?這些人閉著眼睛巡邏吧?
我懷疑他們沒有巡邏,而是尋個地方睡懶覺去了。不然怎麼可能那麼多糧食被搬走全然無覺?”
“說不定揹著官兵偷偷搬走呢?”
“一兩包糧食可能發現不了,可那是多少包?兩千多斤糧食呢,得背多少趟才能背完?”
老爺子想想也覺得說不過去,難不成有人看雷子不順眼,所以想給他下點絆子?
蕭雷趕到縣衙,師爺等幾人已經在後牆那兒蹲了半天,研究牆洞許久。
“大人,你看這洞挖得極其講究,磚頭碼得整整齊齊,洞也沒有破破爛爛,一看就是老手來的。”
蕭雷蹲在洞口看了又看,確實挖得整整齊齊,這人也是絕了,挖個洞都這麼講究。
偷竊,不該急急慌慌,隨便鑿個洞,趕緊把糧食抱出去再說。哪有像他們這樣,磚頭都給擺放得齊齊整整。
“守夜的人呢?”
“還在縣衙裡躺著,人還沒緩過勁,說是頭疼,我們給找過大夫了,說他們被下了藥。他們也說昨晚上突然困得睜不開眼,也不知道啥時候睡著的,一覺睡醒已經天大亮。”
“有沒有吃啥?”
“一人吃了一碗麵。”
“哪來的面?”
“麵攤給做的,平日都是吃那家麵攤的面,吃了很多年,我剛剛也問過做面的攤主,沒察覺到任何問題。”
蕭雷眯了眯眼,麵攤攤主沒問題,那問題出在哪裡?
無疑,問題出在面裡,攤主如果沒下藥,誰下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