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的敞亮,可蕭雷的話,漢子一個字都不敢相信,官字兩個口,怎麼說都行。
今兒個大人可以說他沒事,明天又可以把他抓進大牢,說是他下毒,只要事情沒了,他頭上的腦袋隨時可能保不住。
“別哭,再仔細回想回想,到底有什麼異常?”
“小的真的沒發現任何異常。”
“你不覺得最大的異常就是你昨晚的生意,為什麼好端端的,昨天那麼多人到你麵攤吃麵?”
“難道不是因為我做的面好吃?”
蕭雷:……
攤主也不是真傻,隨即回過神。
“所以昨晚有人故意來我攤子上吃麵,故意讓我忙碌,故意在我不注意的時候下藥?”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什麼時候下的藥?怎麼就能那麼巧下到值守人頭上?
“他們怎麼知道我下的面哪一碗給值守人吃?”
“你說呢?昨晚做面的時候你可有說啥?送面的時候有沒有碰到人?”
攤主捂著腦袋,絞盡腦汁地回想。
想破腦袋才說了一句,“昨天看一直有人排隊,我跟他們說讓他們等等,說縣衙糧倉那邊守夜人還等著我給送面過去,先送幾碗面回來再給他們煮。大家還說可以,縣衙的活必須先幹。”
“所以所以你給他們送面的時候,其實還沒有完全忙完。”
“是啊,不過也沒剩下幾個人了,大概七八個吧。”
“你還記得那幾個人長什麼樣嗎?”
“不記得,就算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記得。天那麼黑,我怎麼可能記得他們長什麼樣?最多分個高矮胖瘦。”
“行了,你先回去吧。”
問攤主已經問不出個所以然,定然有人趁著他忙的時候下了手腳,可他不知道。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聽見能回家,攤主喜出望外。連忙給效力磕頭,磕了幾個頭後趕緊起身,連滾帶爬地出了縣衙!
這鬼地方,他這輩子都不想再來。
“大大人,昨晚攤主那裡一定有人預謀,故意來佔攤子,故意把攤主忙得應付不過來,好有機會給他們下藥。”
“去查,昨天姓陳的人可有異常?縣城內可有陌生面孔或者可疑之人?
那麼多糧食一時半會也運不出城,所有出城的人和貨必須嚴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