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皓天臉色一僵，“真真，我們非要走到這一步嗎？”
“明明我們之前那麼要好啊！”他上前兩步，想要來拉她的手，“我們不是還約好了，要一起上大學，一起工作，然後以後結……”
“誰跟你約好了？”楊真真一揮手躲開，“之前是我腦子犯糊塗，現在我清醒了，以後你少出現在我面前！”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羽絨服，扎著馬尾，下面是加絨的長褲和毛靴。鍾皓天穿著去年的舊棉襖，頭髮有一段時間沒剪了，遮住了他還算俊朗的眉眼。
站在一起，一個俏生生的，渾身都是青春洋溢的氣息。另一個微微低頭，莫名顯得有些佝僂，看上去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懶得多說，她拉了拉書包帶子，直接走了。
“該死！”鍾皓天攥緊了手心，眼神跟他的媽媽如出一轍的陰鷙。
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一個小丫頭哄兩句話就當真了，怎麼就突然變了呢？
想到自己最近越發不順的生活，他眼神里更是透露出幾分陰狠。
“系統，你記得盯著他們母子倆，要是他們想起什麼壞心眼，記得提醒我。”
“收到！”
“真真，回來了！餓了沒有？”楊柳看著女兒進屋，連忙站起來接過她的書包，“秀鸞阿姨今天燉了排骨，還有一會兒才能吃飯，要是餓了就去樓上吃點餅乾墊墊肚子。”
“沒事，媽，我還不餓！”楊真真笑眯眯的，“我去換件衣服來幫忙吧！客人好像有點多。”
“哪用得著你。”楊柳拉著女兒的手，精心養了兩三個月，好不容易孩子的臉色才紅潤了一些，手也變得白嫩多了，她怎麼捨得。
“你去樓上玩會兒，天氣這麼冷，免得把你手凍壞了！”一邊說話，她一邊把孩子往樓梯的方向推了推。
楊真真拗不過媽媽，還是來樓上休息了。
吃飯的時候，楊柳看著幾人，“真真放寒假了，我想今天結束後，明日就先閉店休息，帶她出去轉一轉。”
“這個月工資照發，馬上過年了，再加300塊作為獎金。陳姐，你明天就不用過來了，早點回家過來，正月十五過了再來。”
“真的？”陳姐有點不可置信，正常都是要幹到除夕前最後一天的，過年也基本只休息七八天。
“對，等會兒我就把這個月的工錢給你！”
“那感情好，我還怕後面買不到票呢，明天就買票回家。”她興奮的點頭。
秀鸞聽到這話反而有點奇怪，“你不掙錢了？之前不都是要幹到除夕嗎？”
她又不用回家，做到多久都無所謂，這些年都是跟好友和真真一起過年的。
“對，秀鸞，你明天也不用來了，先在家裡休息兩天，我們後面一起出去玩。”
楊柳心情很放鬆，換做之前她肯定是想掙錢的，一開始是想多攢點錢以後給女兒當嫁妝，前兩個月清醒後，是想存錢給女兒買房子。
現在嘛！想到銀行卡里的餘額，她決定適當留點時間出來陪孩子，畢竟錢是掙不完的。
“楊柳怎麼轉性了？”秀鸞收完碗筷還在疑惑，“算了，休息一下也好！要是以後差錢，我的存款也還有點！”
“小八，我媽媽怎麼了？她發財了？”回到房間的楊真真也在詢問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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