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涕淚橫流，嗓音嘶啞得走了調，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大人留我一命！”
“我不該半夜唸經害人，更不該動大人的女人！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這一回！”
看著門外無動於衷的葉航，靜心徹底慌了神。
為了活命，她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心底最骯髒的秘密全盤托出：
“贖罪……對！我有罪！”
“大人我還有罪沒有贖清，我不能死啊，不能死啊！”
“我坦白，根本不是什麼得道高僧，我也沒想過度化眾生！”
“我就是嫉妒！”
“我嫉妒那些和尚只是給了那些要餓死的人幾口飯吃，就能受萬人敬仰、享盡人間香火！”
“我就是恨他們高高在上的樣子！”
“那十萬僧眾，他們被我殺時沒有怨的，真的！我當時沒能抽出他們的骨頭煉製法器！”
“方丈是希望我放下屠刀，被我殺時故意沒還手的！”
“我就是個畜生，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大人，您把我留下來贖罪吧！”
“讓我去外面打怪，讓我去拉鐵櫃子，我什麼髒活累活都肯幹，求您別殺我……”
走廊上的女囚們聽著靜心這番痛哭流涕的自白，個個面色古怪。
白天在樹林裡還一口一個慈悲、抬手抽骨秒殺巨獸的狠人。
現在居然哭得像條搖尾乞憐的野狗，把自己的老底扒了個底朝天。
卡爾拉嫌棄的撇了撇嘴：
“嘖，還以為是什麼狠人呢。”
“居然就只殺那些反抗不了的人。”
“敗類！”
燕催城倒沒有多意外。
剛剛在外面打架的時候就知道這女人的情緒很不穩定。
平日裡滿嘴佛法，稍微遇到點挫折就大喊大叫。
牢房門口，葉航臉上沒有半點表情變化。
他看著地上那個涕淚交加的光頭女人，就像在看一具正在做最後抽搐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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