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航唸完咒語，燕催城左掌中的二階晶核咔嚓一聲，表面裂開數道細紋。
晶核內部蘊含的能量順著她的掌心湧入體內，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
葉航往後靠在椅背上，手指搭著扶手，靜靜打量著桌前站立的白髮女人。
大概過了十來個呼吸的時間，燕催城緊閉的眼睫顫動了兩下。
她身前的空氣微微扭曲，一點灰濛濛的微光憑空浮現。
微光散去，一本通體灰撲撲的冊子懸停在她胸前。
葉航坐直了身體，視線落在那本冊子上。
灰色的封面毫無光澤，整本書薄得連書脊都看不出來，風一吹就能直接飄走。
燕催城睜開雙眼，抬起左手接住那本灰皮冊子，指尖捻開封面。
裡面只有孤零零的一張紙頁，翻過來就是封底。
辦公區裡安靜了一小會兒。
葉航見慣了小時那種上千頁圍成圓柱體的宏大場面，也見過小紙那種能無限撕頁的怪胎。
現在冷不丁看到這麼一本只有一頁的魔導書，一時之間還真有點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
說好吧……
比褚雲歸這個搗鼓半天連本一頁魔導書都看不上的至少好不少。
好歹有書呢。
但說不好吧……
一頁，那跟沒有有什麼區別？
五階肉身的女殺神，精神意志堅不可摧，結果跑去虛空圖書館晃了一圈，就領回來這麼一張草紙？
這反差未免太大了點。
“大人，這便是您所說的全新修行法門？”
燕催城低頭摩挲著那張粗糙的紙頁，抬頭看向葉航。
葉航收回視線，沒有為了維持高深莫測的形象去胡亂替這本破書編造什麼驚天動地的來歷。
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硬吹只會拉低自己的格調。
“你確實已經踏入了魔導師的門檻。”
葉航手指敲了敲桌面，把話挑明。
“不過我得實話告訴你，在這條道路上，你的資質屬於最墊底的一檔。”
“魔導書的頁數代表著你對魔能法則的親和力，也決定了你未來能容納多少個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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