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想了想：“以後我跟你們軍統的人接觸，多留意一下小孩子。”
“說不定，我就能知道夜鶯是誰呢~”
兩人隔著水池的熱氣，‘嘿嘿’奸笑起來。
笑了一陣子，王成說道：“趁著人多，我們說正事吧。”
“其實說到底，就是兩件事。”
“第一件，吳慎言要提出你們軍統的交換條件，我們冰城的情報單位，一起討論合適不合適。”
“第二件事，就是我們要設計一條聯絡通道，開啟明面上的談判。”
“當然這個談判，是要給滿鐵看的。”
“那麼，你們軍統推出的這個談判人，就非常重要。”
“他作為軍統在冰城的特工，就會出現在冰城情報單位的視線之內。”
“基本上，就算是暴露了。”
“所以這個被推出來的人，要有大智大勇，也要有犧牲精神。”
“我們特高課內部，會保證這個談判者的安全。”
“我們也會告訴滿鐵，為了保護線人，我們不能暴露這個人的身份。”
“可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啊！”
“萬一這個訊息傳到滿鐵的耳朵裡，你們的談判員，說不定就會成為滿鐵的目標！”
賈先生陷入了沉思。
許久，賈先生說道：“還是讓大華銀行的樸偉昌，來承擔這份職責吧。”
“他已經暴露在你們特高課的視線之內，基本上算是一條明線。”
“樸經理的生命安全，其實在於我們跟特高課之間的博弈。”
“就像一個炮，擺在象棋的棋盤上。”
“你的一個車，要吃它的時候，要考慮有沒有別的制約。”
“也許這個炮是個誘餌，你吃了炮，老將就會被人將死呢~”
“至於滿鐵那邊，他們有求於特高課。”
“所以你們應該向滿鐵通告，這個軍統的聯絡人，滿鐵將來即使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能動他。”
“要不然，就是違背了跟軍統達成的協議。”
“將來，就會遭到軍統殘酷的報復。”
“誰也不是鐵打的，誰也有落單的時候，關鍵就是值得與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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