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圖會留下。”
“可我會以為你已經告訴過我全部。”
伏羲垂眼看向那枚琴音玉符，它正掛在蘇蘇靈竹末端，表面還留著被灰影模仿過的琴紋。
“灰影借了我的琴聲。”
“它叫我別相信你。”
“這句話沒有全錯。”
女媧轉身看向伏羲。
“你來這裡，是想讓蘇蘇原諒你？”
“不是。”
“那你想要什麼？”
“把我隱瞞的部分交出來。”
伏羲從琴腹內取出四十九枚薄玉，每一枚都對應一次推演，前十二枚留著退路，後面的玉片上卻有蘇蘇墜入星井，女媧強破妖庭，太一以混沌鍾壓陣的影像。
最後三枚玉片沒有結果，只剩灰色琴絃。
蘇蘇逐一看過。
“這三次為什麼沒有後面？”
“有人改過因果，卦象走到灰爐便斷了。”
“你當時知道有歸墟嗎？”
“只知道陣中多了不屬於妖庭的東西。”
“為什麼也沒說？”
“我若說歸墟二字，鴻鈞與帝俊都會封鎖星庫，所有知情者會被分開審查。”
帝俊開口。
“這是妖庭必要的防備。”
蘇蘇看向他。
“防到四十七個人死掉？”
帝俊閉口不言。
伏羲將一枚許可權玉牌放在陣圖上。
“這是星庫開啟順序，戰時密室共有七層，帝俊公開了前三層，九嬰使用第四層，鬼車進過第五層。”
女媧問道：“第六層與第七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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