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犬齒寒光一閃,直鎖皮肉。
金戈早留著後手,察覺對方肌肉繃緊的剎那,雙手猛地按向虎背,一躍而起,落在地面,飛快後撤。
對方尖牙 “咔噠” 一聲重重咬合,只差毫釐便咬進胳膊,一口咬了個空。
雌虎一擊落空,不肯罷休,四肢猛地蹬踏凍土,龐大獸軀就地一轉,旋即半蹲起身,周身皮毛盡數炸開,再次撲咬而來。
躺在雪地上的小山看得心口一緊,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嚇得渾身一顫。
他本以為猛虎已經被降服,哪料到這山獸野性根深蒂固,一旦枷鎖鬆開,立刻翻臉發難。
林口飄來的風聲裡,再次響起的虎吼,使得江掌包一夥人臉色又是一變。
原本急轉的腳下頓時停在山林邊,不敢貿然闖入小山所在的山林之中。
金戈穩穩後退兩步,雙腳在積雪裡扎牢,目光平靜地迎著雌虎充滿敵意的豎瞳,沒有半分慌亂。
“好,你既然不服,那就打到你服為止。”
說完,他後腿蓄力,使勁一蹬,再度迎了上去。
只見其側身一擰,避開正面虎口,左臂順勢架住雌虎撲來的前肢,藉著猛獸前衝的慣性,身子往下一沉,肩膀狠狠頂住猛虎肩胛。
“嘭!”
一聲悶響,龐大的虎身重心瞬間歪斜。
不等其調整姿態,金戈攥緊右拳,胳膊上的肌肉隆起,拳頭重重砸在雌虎耳後根那處要害。
這一拳力量極猛,不是取性命的殺招,卻是專門針對獸類、挫其銳氣的重擊。
雌虎痛得悶吼一聲,腦袋猛地一晃,撲擊的勢頭當即崩散。
龐大身軀踉蹌著往旁邊一歪,重重撞在雲杉樹幹上,樹枝積雪嘩啦啦砸落一地。
樹幹震顫,松針漫天紛飛。
它還想轉頭反撲,金戈快步跟上,不等它調轉頭顱,又是一拳,砸在虎肩厚實的皮肉之上。
“嘭!”
雌虎吃痛,發出淒厲的嘶鳴,前爪亂刨,積雪被扒出深坑。
野性驅使它依舊想要撕咬,可接連兩記重拳震得其腦殼發暈,四肢都開始發飄。
金戈步步緊逼,不給雌虎絲毫喘息重整的機會。
見其還想甩頭張口,他抬手一把揪住後頸厚厚的虎皮,再次揮拳,重重落在虎背肌肉厚實的地方。
拳風沉重,一下接著一下,沒有下死手擊打頭顱脊椎,只一味衝擊,消磨它的兇性。
躺在雪地的小山瞳孔驟縮,屏住呼吸。
長這麼大他還從沒見過有人赤手揮拳,硬生生制服一頭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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