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淵剛才已經耗光了自己苦修數十萬年的全部詭力與本源,替對方封住此方天地的感應,徹底把自己抽成了一個廢人!
半空中,那糟老頭再次笑吟吟地看向陳觀,慢條斯理道:“小子,你可知拒絕老夫的代價?”
“代價?!”
陳觀手腕一抖,甩了甩手中的斬馬刀,隨後冷聲嗤笑道。
“少在這嚇唬人,想讓老子付出代價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投胎出生呢!”
那老道被陳觀這狂妄的口氣搞得一愣。
“嘿,還真是初生的牛犢子不怕虎啊!”
不過他倒也頗有耐心,當即揹著手開口道:“小子,你可知道老道我是誰?”
陳觀順口接道:“那你說說唄。”
這話又是把那老道搞得一愣,他還以為這渾小子又要跟自己甩狠話呢。
不過,他這人也沒別的特點,就是閒得太久,喜歡跟人嘮嗑。
他當即昂起下巴,傲然道:“說出來怕嚇著你,要知道,即便是玄塵那小子站在這兒,見了老夫,也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二大爺!”
“呃……”
陳觀被他這話也整得一愣。
果然,這幫神秘老傢伙的輩分,比玄塵還要高出一截!
他當即沒好氣道:“既然你是玄塵的長輩,那他現在在詭淵底下受苦受難,你們這幫當大爺的,怎麼不下去幫襯一把?”
“嗯?!”
此話一齣,那老道猛地一愣,忽然收起嬉笑,再次眯起眼上下打量起陳觀,“看來你小子瞭解的秘辛有點多啊。”
“一般一般。”
陳觀點了點頭,撇嘴道:“別的我不清楚,倒是看出來了,你們這些老傢伙一個個身為長輩,是一點當長輩的人樣都沒有。”
那老道聞言,深深吸了一口氣,搖頭嘆道:“小子,你雖然知道的不少,但你看到的,終究也只是表象罷了。”
他抬手環指了一圈四周。
“你看看這漫天詭氣,再看看這支離破碎的天地,不是我們這群老傢伙袖手旁觀,而是這方天地……它已經老了。”
“人有悲歡離合、生老病死,這天地其實也都是一樣。”
“它早已超出了它本該有的壽元大限,走到了油盡燈枯、行將就木的末路。”
說到這裡,老道突然話鋒一轉,盯著陳觀問道:“你可知這漫天詭氣,究竟是如何出現的?”
陳觀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老道當即接過話頭道:“正是因為這方世界已經徹底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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