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觀則摸著下巴打量著夢秋，嘖嘖稱奇。
“看什麼看？”
夢秋後退一步：“我之前就跟你說了，我就是更娘，更娘就是我。這有什麼好看的？”
“不是！”陳觀撓了撓頭，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個，她之前跟他說過。
她是仙格、靈格、人格，一分為三。
現在只是仙格與人格融合了，應該是這樣。
人是同一個人，只是代表三種不同的性格。
顯然，桃花仙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將這兩個人的格位合二為一。
所以眼前這個女人，性格表現得火辣，但心性確實有所改觀。
之前的夢秋一心想踏入詭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現在二合一，她的潑辣性格彌補了更娘性子太軟、缺少幾分硬氣的不足。
但更娘那心繫蒼生、見不得人間疾苦的心性，卻沒有變。
那股運籌帷幄以身入局同樣沒變。
所以她才毅然決然地跑到這裡修建城牆，以此來抵禦接下來北冥之地的崩塌。
這樣才像是一個人吧。
陳觀瞥了她一眼。
而夢秋注意到陳觀的眼神，同樣不屑地撇了撇嘴。
隨後，她又反問道：“怎麼？被人拋棄了？”
“你幫那些人這麼大一個忙，他們沒感謝你？”
“那你這做人做得也太失敗了吧？”
陳觀懶得搭理她，自行走在這更天都的城內。
看著來來往往的更天百姓，此刻的百姓不再像之前那樣，眼中透著一股任人宰割的麻木。
每一個人看似都在忙著，但忙得都有目標，都有奔頭。
在之前，這些人眼中滿是惶恐，連今晚能不能熬過去都不知道，哪還有心思去想以後。
而夢秋像是一個話癆一樣，追著陳觀道：“要知道，你可是幫那些人滿足了成仙夢。”
“這些人獲得了仙位之後，只需等到影族沉睡的那位甦醒，將他們帶到成仙之地，就能一舉飛昇。”
“要知道，這九天十地，已經幾十萬年未曾有人飛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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