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你竟然是我這邊的。”姜雨姝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她可記得她當初跟莫玉昭合作，差點殺了万俟昀。
万俟昀當初把自己燒成灰燼，只剩一縷神魂潛入冥河，這才活了下來。
後來連她都沒想到万俟昀居然靠著那一縷神魂，從冥河中重塑身軀走了出來。
姜雨姝在冥河中重塑過自己根骨，她知道那有多難，多痛苦。她還是準備了無數的天材地寶的情況下才敢嘗試。
而且那時候姜雨姝只是重塑根骨，她的修為還在，肉身完整。
而万俟昀只有一縷神魂，沒有修為，沒有寶物，沒有肉身。
這樣都能從冥河中重新走出，連姜雨姝都有些難以想象這過程中的痛苦。
當初万俟昀從冥河中回來，重掌元界，並且對清洗了莫玉昭的勢力後，姜雨姝都嚇了一跳。
生怕万俟昀因為恨她而進攻人境。
但是万俟昀非但沒有，還屢次向她示好。比如給她送靈脈那次。
姜雨姝沒放在心上，只是以為這人是氣瘋了。
或者就是另有圖謀。
沒想到，這一場大戰裡，他竟然真的站在了人族這邊。
聽到姜雨姝的話，万俟昀回頭看她。
“我一直都是。”剛剛面對承霖時還如同閻羅般的人，聽到姜雨姝的話後，神情驟然變得溫柔起來。
心裡還有些無奈。
他一直都是站姜雨姝這裡的，然而姜雨姝卻始終不願意相信。
不過這也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他自己曾經對姜雨姝的背叛。
“我這會兒還是不大相信。”姜雨姝摸了摸下巴，“萬一你也只是向人族投誠，最後來個背刺呢？”
“我……”万俟昀一時無言。
他本就不善言辭，此時心中苦澀難當。
那他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獲得姜雨姝一點點的信任呢？
“你把這承霖殺了，我便信你。”姜雨姝說。
好歹是個衍世境，舉世也沒幾個。不是能隨意拿出來當障眼法的炮灰。
而且真要殺了，也要花不小的代價。万俟昀如果真殺了，她便信万俟昀沒有選擇站在人族的對立面。
“好。”万俟昀說著，便欲向承霖攻去。
姜雨姝又慢悠悠地補充道：“別在這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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