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行,聽說都是因為虞閒教得好,衛王殿下在宮裡上躥下跳地惹禍。
結果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揍,李世民的牛皮束帶都抽斷了一根……
必須從長計議才行!
晃了晃腦袋,房玄齡把自己胡思亂想的思緒給甩了出去,開口說道:
“你們難道不好奇我為什麼來大理寺……”
“陛下讓房大人來大理寺,就是為了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把活兒幹完了嘛。”
虞閒咧嘴笑了笑,指著自己身旁的戴胄說道:
“東西已經全部交給了戴大人,做沒做完我自己說了不算,房大人有什麼疑問儘管問戴大人就是。”
虞閒怎麼會看不出房玄齡這一次的來意,不過他並沒有說謊,問心無愧的人底氣就是足。
這就好比是一個問心無愧的妻子,巴不得讓有疑心病的丈夫趕緊去做親子鑑定一樣。
手裡握著四個二兩個王,你還不敢叫地主?
房玄齡沒說話,只是看向了還在發愣的戴胄。
被房玄齡詢問的目光刺了一下的戴胄回過了神來,咬著牙點了點頭。
“小虞大人整理了六十多份表格,把大理寺所有儲存的案件卷宗都整理了一遍。”
“現在這份表格……我安排了十個人在進行復核,涉及到的卷宗數量太多,還沒有完全複核完,只完成了十分之一不到。”
“不過從我抽查的情況和目前已完成的複核情況來看,小虞大人整理的內容連一處錯誤都沒有。”
房玄齡聽完戴胄說的話,一下就明白了為什麼戴胄會走神了。
複核資料只需要看一眼就行了,可虞閒是要一個卷宗一個卷宗看完之後再總結的。
可就算是這樣,虞閒一個人的效率愣是超過了十個人。
怪物啊!
“房大人不必驚訝,不是我工作效率高,而是以往卷宗寫作的方式有問題,沒有標準格式的同時還沒有重點。”
虞閒知道自己是因為有豆包的存在,才會有這麼高的效率。
但是大唐如今的公文體系就是沒有固定統一的格式,一份奏章若是不看到最後,沒準都不知道奏章寫的是什麼。
大理寺的卷宗也是這樣,本來只是記錄案件經過的檔案,裡面摻雜了太多的個人情緒。
比如虞閒記憶最深的一件案子,是一名父親無故毆打兒子,兒子舉刀反殺的案件。
本來只要說清楚過程就行了,但是案件卷宗裡面記錄了大量當時主審官的話。
比如罵兒子不孝啊,沒有良心啊,不知養育之恩之類的話。
洋洋灑灑足有七八百字,佔據了大量的卷宗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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