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訪時間定在上午,晴天牧場裡。
電視臺和報社的記者幾乎同時到達,剛到就立馬敬業的打開了攝像機和收音器。
秦天帶著眾人往牧場裡走,一邊採訪,一邊讓他們的鏡頭掃過牧場的環境,到時候自然能成為實事求是拍攝的鐵證。
記者提出第一個問題:“秦先生,道格拉斯先生,史丹利先生以及華萊士先生,他們三人聯合發聲,宣告涉及故意貶低他們的牧場這件事,你怎麼看?”
“我坐著看!”秦天笑了笑,十分放鬆:“說真的,你們有誰見過他們牧場真正的樣子嗎?這部紀錄片裡,我認為不僅沒有貶低他們,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還讓他們的牧場看起來更好了。”
他又加了一句:“他們的牧場就在那,又不會跑,去看看就知道了!”
攝影師對著記者比了個手勢,繼續第二問。
“他們還說你利用媒體打壓傳統牧場和本地的同行。”
“我是不是本地的從業者?”秦天指著自己:“我透過合法手續購買的牧場,交了所有該交的稅,同樣帶動了畜牧行業的發展,怎麼我的牧場裡有什麼外星人科技嗎?能不算傳統牧場嗎?我不算本地從業者嗎?”
“他們只是發現自己太差勁了!卻又不願意承認罷了!而且別忘了咱一開始給他們定的,可是紐西蘭頂級牧場的名頭,這也算貶低嗎?”
記者點點頭:“那麼贊助的是呢,我們也查過資料,這部紀錄片確實是您贊助才能拍攝的。”
“沒錯!”秦天點點頭:“我投的錢,但我的目的是為了廣大的紐西蘭現有的牧場主們打個樣,讓他們知道一個真正的頂級牧場該是什麼樣的。”
“這部紀錄片一共拍了4家牧場,他們覺得我藉著贊助的名義抹黑他們,那麼我就想請問相關的專業人士拍攝他們三家和拍攝我時鏡頭有變化嗎?裝置有變化嗎?清晰度有變化嗎?有美化我嗎?有特殊鏡頭嗎?有特效嗎?”
看著記者下意識的搖頭,秦天斬釘截鐵的定了性:“沒有任何變化,紀錄片拍攝的就是我們幾家牧場真實的樣子,歡迎各位來找茬!”
採訪持續了近1個小時。
最後收尾,記者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那麼,您有沒有什麼想對這三位從業者說的?”
秦天停住腳步,露出微笑:“與其先抨擊別人,不如先回家看看自己的牧場吧!”
這段採訪幾乎沒有怎麼剪輯,當晚就直接播出。
路西法的動作更快,幾乎是採訪剛播放完還在走字幕,律師信和法院傳票就發了過去,有的是給那幾家小報的,還有三封是給這三家牧場的。
那幾家小報當場就跪了,收到傳票的同時就在網路上發出道歉,希望秦天這邊能撤銷起訴。
三個老傢伙還在硬扛,一聲不吭。
那挺好,秦天大手一揮,直接把之前找到的黑料全部匿名投給了一些什麼都敢寫的報紙。
這下無異於在他們滿是傷痕累累的身體上又砍了一刀,還砍到了大動脈。
三家牧場鼓吹的歷史悠久,傳承有序,史丹利確實如此,道格拉斯的合影被揪了出來,證據確鑿,有錄音,有錄影,還有購買記錄。
上一代鐵衛牧場的主人也被曝光,他們和現任的華萊士除了姓氏相同毫無關係。
他們幾十年以來,仗著自己身居高位,對中小型牧場各種打壓,各種優惠政策往自己這邊傾斜。
不少受過迫害的牧場主都站了出來,一時之間,他們的罪行可謂罄竹難書。
秦天看著各種報道笑了笑,自作孽不可活,你說你們惹我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