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不做聲，只是默默的看著他，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一個工具。
卡爾的嗓子有些緊，喘了口粗氣，手指用力的掐著自己的大腿：“你們兩個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這不是什麼經濟犯罪！不是商業競爭，你們過線了！”
“你怕了！”華萊士清瘦的臉頰一陣鼓動：“咯咯咯！你怕了，卡爾.丹佛斯！”
“我是怕了！我才出來，那裡面就是噩夢！”
卡爾猛地一拍桌子：“你們瘋了，別拉上我！”
“我們沒瘋！”更大的拍擊聲傳來，道格拉斯像一頭遲暮的雄獅般站起來：“我們什麼都沒了！”
“我們打理幾十年的協會，我們的子嗣，朋友全都被那小子送進去了，活到這麼一大把年紀反而變成了孤家寡人，你說我們不該做些什麼嗎？”
卡爾反而冷靜了下來，協會的事他在牢裡看過報紙，也知道。
“你知道是他做的？”
華萊士的臉部肌肉有些扭曲：“除了他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能量。”
“還有一個呢？”卡爾問道。
“什麼還有一個？”
“協會不是你，他，還有史丹利主持的嗎？”
“史丹利那個膽小鬼退縮了！”道格拉斯吐了一口唾沫。
“聽著，小子！”道格拉斯扯起胸口的領帶：“那家牧場全靠秦天一個人頂著，只要他完了，牧場也完了，有我們出手，他的秘密配方，我們可以平分，你的女人也能回來，你還是那個從卡爾鎮走出去的青年才俊。”
卡爾低著頭，一幅幅畫面在腦海裡劃過，有小時候和希拉一起玩耍，自己跌倒受傷，希拉小心的給他貼上創口貼，有第一次學習騎腳踏車，尼爾森在一旁扶著車，笑盈盈的看著他。
“你們打算怎麼做？”
卡爾冷靜下來：“或者說你們為什麼需要我，我也需要更多的好處。”
“很好，這才像樣子。”華萊士拍了拍卡爾的肩膀，坐了回去。
道格拉斯重新點燃雪茄：“巴基.艾弗森。”
“巴基？“
卡爾愣了一下，這不是他大學室友嗎？
“他就一個程式設計師啊。”
“呵呵，看來你不太瞭解自己的室友。”
道格拉斯吐出一口煙霧，結結實實的噴在卡爾臉上：“你不用急，等你先聯絡上他，咱們再繼續聊下一步。”
“那麼我的報酬呢。”
“呵呵，貪心的年輕人。”道格拉斯眼珠子一轉：“事成之後，我和華萊士一人拿500萬紐幣給你當做中介費。”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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