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進來吧,門沒鎖。”
秦天大大拉拉的的坐在沙發上,穿著浴袍,衣服繃得緊緊的,肌肉線條十分明顯,正在擦頭髮。
珍妮特提著醫藥箱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
珍妮特舉起醫藥箱:“我來看看你的手。”
秦天抬起手:“你看真沒事兒,除了有點紅以外都沒腫,也沒有流血。”
“那不行,老弗說了,你過幾天還要參加金剪刀比賽,得確認一下。”
說完她坐了過來,輕輕的拿起他的手,仔細的觀察過後:“我給你抹點碘伏。”
“額……好吧。”秦天揉了揉頭髮,索性任她施為。
珍妮特長期騎馬,拉著韁繩,手指手掌內側有一些老繭,能清晰的感受到摩擦感。
塗完藥,珍妮特反而看著他的手,不自覺的按了兩下,忽然抬起頭:“你這手比我的還光滑,是怎麼摁住那頭牛的?”
秦天連忙打著哈哈:“那啥,我不是說了嘛,腎上腺素上來了,我真沒啥事。”
珍妮特也點點頭:“那行……我先回去了!明天還要忙,你早點休息。”
“哦哦,好的。”
秦天起身把她送到門口,看著她的身影一點點變小。
第二天,秦天難得起的比較晚。
昨天從馬丁堡來回有接近十個小時,一直坐在狹小的位置裡,沒什麼活動空間,今天起來一身都有些痠痛。
坐在床頭上看著窗外已經在‘吃早飯’的牛群,他的腦海裡突然劃過昨天在馬丁堡集市外停車場裡看到的房車,他還跟車主聊了兩句,對方是基督城人,開著車帶著女朋友環遊紐西蘭,目前已經去了3,4個城市。
穿上衣服來到書房,開啟電腦,看著那個圓圈轉了一圈又一圈,開啟搜尋引擎,輸入‘房車’兩個字。
研究了半個多小時,打了個電話給塞德里克。
“喂,塞德里克,到我這邊來,咱們去一趟奧克蘭。”
“現在嗎?”
“對。”
“去幹嘛?”
“看車。”
“看車!準確的說是房車。”
兩人直接開著皮卡踏上去奧克蘭的公路,一路上塞德里克詢問著需要多大的面積,功能,引擎,舒適度,並且在腦海裡把這些條件歸類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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