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皆是背後一涼，眼眸中露出警惕之色，紛紛看向首座之上的那中年男人。
甚至於這個背後發涼的，包括楚寧。
外面看到的，是歷史上，時代之中，九天十地和古界隕落的修士，都是和黑暗古皇有著絕對聯絡的修士。
以此可以判斷出來，這就是黑暗古皇營造的不滅之法，他一個大帝巔峰，何以做到如此？
魔帝如今還在為自己的不滅根基出力，他竟然能做到？
楚寧如今都做不到的事情，興許是採取了其他法門，但光從這點來判斷黑暗古皇，他的存在位格絕對不低。
尤其是，他留在這裡，又是為了什麼？
既然你是魔帝的人，你其實沒必要搞這一套，魔帝絕對能護得住你，甚至於楚寧也清楚這點，在場的人都清楚。
可你偏偏搞出這種，像是某種脅迫的方式，來逼楚寧選擇到底解決不解決你，是不是顯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然而不管是從任何角度，黑暗古皇能坐在這裡，而不是被仙尊徹底湮滅，楚寧都要說上一句牛逼到頭了，他竟然有著如此後手！
“師兄，這裡是什麼意思？”
秋秋是最先開口的， 她對眼前的修士有著一定的判斷力，因為她從始至終知道一些什麼，很多東西都是無奈做給外人尤其是仙尊的表現。
可連她都沒想到，黑暗古皇竟然還活著，她都打算給黑暗古皇哭墳了，我的好師兄你怎麼就這麼沒了，你這麼大義的人竟然沒了，我好傷心......
但眼下活下來了，讓秋秋怎麼去哭，她都準備走流程了！
只是黑暗古皇並未理會秋秋，他的目光落在楚寧身上：“大帝巔峰，還不太夠，至少走出此方天地還不太夠，可我料想即便仙尊不會去配合你，你也應該有自身的路數，對吧？”
他的注意力仍然放在楚寧身上，畢竟這裡的所有人都是配角，只有楚寧這個得到魔帝傳承的人，才是真的有資格走到這裡看到這裡的人。
什麼其他人，都很無所謂的。
楚寧短暫的遲疑了片刻，倒是沒有著急回答，反而是打量著四周。
“你這一手，是為了什麼？”
沒有選擇猜疑，直接選擇開問，既然你說我來的遲，說明你覺得這地方是我成仙之後才應該來的地方。
但成仙與否，對於楚寧而言不算什麼，而且估計那時候未必能看得懂黑暗古皇，索性也就直接問了，沒有太多的彎彎繞繞。
他望著眼前的黑暗古皇，他和黑暗古皇是有許多交集的，不過真的看出他的身份是在很久之後了，他在很長一段時候，也是局中之人，被蒙在這巨大的棋局之中。
“為了活下去，這應該不是什麼很難理解的事情。”
很顯然，當然是為了活下去。
難道他是傻子麼？
他會傻到為了魔帝的事業，甘願獻出自己的生命麼？
甚至魔帝都沒可能把他再拯救回來，不是為了活著，還能是為什麼，為了理想？
開什麼玩笑，他的語氣甚至都很接地氣，他看著楚寧，有些哭笑不得：“我並非是什麼大義之輩，只是為了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我不去做，自然會有其他人去做，而我既然比其他人合適，那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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