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因為蘇婉卿的一番話緩和了,也沒有了方才的劍拔弩張,諸多劍宗修士也感覺到周圍那股凜冽的殺機消失不見了。
大家都是摸著脖子,發現還在,長長鬆了口氣,那些人果然是禁軍啊,只有禁軍有這種壓迫力,幸虧宗主沒和涼王打起來,要不然今天......只怕大家是要完蛋了。
不管如何,封王大典還是舉辦,不過賓客們個個如坐針氈的,雖然大夏王朝給的賀禮依然龐大,可大家的注意力早就不在賀禮上了。
還活著。
挺好的,挺好的。
而今日之舉,顯然也是大夏第一次明確的對巔峰大修士進行限制。
誰看不出來,這就是帝王制衡之法,秋秋就是作為帝王的刀過來挑事的,做錯了一句話也能解釋,說自己誤判了,可他們要是做錯了,那下場可能不會太好。
從這點,其實宗門修士很不滿意,以前哪有這樣的日子,大家都是自由的。
如今不自由了,有個帝王頂在所有人頭上,誰還能自由?
可大談自由支援新政的人可太多了,往日巔峰修士自由,是全方面的,殺人與不殺是一念之間,看修士自身道德,便是殺了,無非是被宗門追責,哪有償命的道理?
可律法有了,公平就有了,這一波,直接刷出無數願力值,朝著龍華帝宮滾動而去,為生民立命,取大舍小,最初的楚寧還在懷疑這樣的手段是不是太過了。
可他知道,這就是必須的,規矩必須立住了才能不燒心,面對更大的穩定,他必須放棄一些人的心安理得,甚至要給許多修士心中繃緊一根弦,那就是走的越高,做事就越要謹慎,規矩二字,律法二字,公正二字必須明明白白寫在國策之內!
但對外的事情做了,私下裡大家就不一樣了,有借有還,剛才秋秋挑釁了龍姝,是站在王朝立場的,這會剛舉辦了封王禮,走完了流程,這會沒了外人,畫面就不一樣了。
秋秋死皮賴臉地抱著龍姝一條胳膊,蹭來蹭去,一連串的哎呀哎呀。
“龍宗主,人家不是故意挑釁您的,您要怪就怪帝宮裡那個不管事的老東西,他倒是要臉不敢親自來,把什麼髒活累活都交給人家來做,人家也是被逼無奈,要是不做的話,回頭就被五花大綁的送到龍床上了.......”
“就算是被迫,我哪裡敢和蘇婉卿搶位置,所以就算再不想來,我也得來啊,要不然這樣,你打我兩巴掌,但別打的太狠,我怕疼,唉唉唉你別想打臉啊,你打屁股,我這就撅起來給你打......”
“哦不打啊,龍宗主您消氣了啊,我就知道龍宗主最好了,回頭咱倆睡一個被窩偷偷唸叨楚寧.......”
對外對內,秋秋根本就不是一個樣的。
給外人看的,那肯定是要做得完美的,不可能低頭,她低頭代表王朝低頭,代表帝王低頭,以後就不好辦事了。
越是上位者,越是要謹慎,是要給下面的人做表彰的,這麼做的多了,往後的百姓就有膽子了,就敢講話了,天下就不是一個人的天下。
但對內,她和龍姝屬於平輩,是道友,是戰友。
她哪敢背後還裝模作樣的,狐假虎威外面可以,到了裡面,大家都是好閨蜜,能一個床睡覺互相摸來摸去的那種啊!
龍姝一臉深惡痛絕:“誰要和你一起睡,你放開我,黏黏糊糊的像什麼,你好歹也是魔帝的後人,竟然如此?”
“那咋了,魔帝的後人就該裝的清高?外人面前我們是臣子,臣子做分內的事情沒什麼毛病,可私下裡咱們是朋友,是摯友啊,你打打我屁股我打打你屁股,不也是理所當然的麼?”
“休要再提此事,否則你立刻離開!”
“嘻嘻......”
但龍姝被這麼一糾纏,果然沒什麼氣,她本來看出來之後就對秋秋沒什麼氣,對楚寧氣的更多。
何況她脾氣根本沒外人想的那麼差,有沒有可能有些人高冷是做不出其他的表情,是因為懶得對不值當的人做出其他比較,才會被人覺得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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