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龍姝也看出來了。
今天這事,不針對她。
針對所有人。
甚至今天,她還比較特殊,因為蘇婉卿來了。
蘇婉卿來給她做這個臺階,讓她能下的來。
要不然,以她的脾氣,怕是今天肯定要打起來的,到時候還得自己吃虧。
關於這點,她還是很感謝蘇婉卿的,做朋友這一塊蘇婉卿是真的沒得說。
可有關其他,龍姝就有些不滿意了。
“今天這話傳出去,豈不是天下人要說我謀反了?那我玄天劍宗豈不是會因此受到牽累?”
秋秋倒不是很在意:“那算什麼的,就算是罵,罵的也是我,別人傳出去的話都是我給你找麻煩的,但實際上我也不擔心,天底下誰不知道我給楚寧做事,到最後罵的最多也是楚寧。”
“而且這種事情,都屬於罵兩句就算了,大家撐死說人皇如今神氣了,連之前的朋友都可以不顧了,可這不就是他要的效果,當年道祖為楚寧推演,推演出一條背對眾生之路,就是帝王之路。”
“古今往來,任何帝王都是孤寂的,而且這種孤寂一定是他自己想要的,或者說不得不想要的,因為只有這樣的帝王,才能真正的讓天下人有信仰。”
“他切割所有人,就是打算一個人承受罵名,把好的名聲留給我們,你信不信,今天你拿這件事情去找楚寧麻煩,他屁都不敢放一個,甚至還得給你說好聽的,他要的就是這樣。”
秋秋說完,龍姝沉吟了片刻,微微嘆息,蘇婉卿的臉上同樣是有類似遺憾的表情,只是這件事情她幫不得,勸不得,王朝需要一位帝王,那個帝王就是楚寧,不能是其他人。
“孟前輩離開之後,他其實越發地在往這個方向靠攏,做其他人開始不理解的事情,興許哪天也會做出我不能理解的事情,但這件事情容許我給你們先道個歉,因為誰也阻攔不了,是必須的。”
“但如今的情形,其實也是一位人族帝王不得不去走的,孟前輩完全可以不必離開繼續監國,可效果卻會差很多。”
“如今天下定下規格禮儀和體制,帝宮的楚寧獨制是確定的,內閣百部司屬生民之路,禁軍是他獨制範圍的延伸,秋秋其實也是禁軍的延伸,但是用在另外一方面的。”
“諸天數百大域,各方種族,無比龐大,有這樣的事情出現,對王朝整體維穩也很好,更能敲打一些人的不臣之心和不滿之情,以此繼續提高律法含金量,打壓未來可能存在的貪腐之象。”
“這件事情,很早他就和我提及過,他提及到一個王朝最難的不是確立,而是發展,如果壯大,如果不好的東西一直保留下來,就會愈發難以清洗,所以今日得罪了你,是他不對,我再替他道個歉。”
龍姝卻是搖頭:“不必,這點我不是很在乎,其實從楚宗主最初說的,我拿著大夏的資源吃著大夏的飯,就應該低頭。”
“這句話我最初聽起來不滿,實際上當我仔細想這件事情,發現可以換一種視角,你想讓我低頭,是不是得給我資源給我飯,那我憑什麼低頭?”
她高傲的仰起頭,眼眸中帶著銳利。
“否則他如何掌控我?”
換個角度看下來,清奇許多,心情也好了不少,於是眾人都在笑,秋秋也是輕哼一聲:“他敢不給呢,不給我找我爹踹他蛋去,連我他都敢收,他是真的不怕死,要是東西不給足了,誰替她賣命?”
不論如何,事情都定下來了,其實大家心裡都是認同眼下王朝的。
都是參與者不是麼?都是塑造者不是麼?
楚寧這種“過河拆橋”,是不是顯得很齷齪,很小人?
實際不是。
。榮殊們他給,們他了從順,益利的人分部了從順寧楚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