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鳳下巴一揚,拍了拍自己挎著的皮包。
“只要你的玉真有那股子讓人渾身舒坦的勁兒,金條和美鈔管夠!我這傻兄弟肩膀上的麻袋瞧見沒?只要貨好,今天有多少我包圓多少!”
旁邊的兩個同夥互相使了個眼色,手悄悄摸向了後腰。
單身一個嬌滴滴的闊太太,外加一個只會傻笑的夯貨跟班,身上還揣著大把金條美鈔。
這是老天爺追著往他們嘴裡喂橫財!
瘦臉港商麻溜地把攤布四角一攏,塞進身後的帆布包裡。
“太太爽快!這兒人多眼雜,不是看大貨的地方。我們的貨倉就在後頭衚衕的小院裡,走路五分鐘就到,您隨我來,保準讓您挑花眼!”
胡小鳳假裝毫無防備地點了點頭。
“前頭帶路吧,走快點,夜裡風大,吹得我頭疼。”
瘦臉港商打了個手勢,一個同夥在前頭引路,另一個同夥不動聲色地落到最後面,堵住了胡小鳳和大墩子的退路。
一行人穿出鬼市後牆的豁口,拐進了一條沒有路燈的死衚衕。
衚衕盡頭是一座獨門獨戶的青磚小院。
引路的同夥上前,在黑漆木門上按著三長兩短的節奏敲了敲。
門軸吱呀一聲拉開一條縫,裡頭探出個拎著砍刀的平頭壯漢。
“陳哥,怎麼這個時候帶外人回來?”
陳哥衝他擠了擠眼,用粵語飛快地說了一句。
“肥羊入圈,關門放血。”
平頭壯漢立馬會意,讓開身子放幾人進院,反手就把大鐵栓給插死了。
胡小鳳邁過門檻,鼻尖微微抽動。
這院子西側的廂房裡,正源源不斷地往外散發著精純的靈氣波動,起碼有好幾塊夠得上中品水準的古玉堆在一起!
她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裝出害怕的樣子,往大墩子身邊靠了靠。
“哎,你們這院子怎麼黑燈瞎火的?貨呢?趕緊拿出來讓我瞧瞧!”
陳哥站在院子當中,把頭上的禮帽摘下來往石桌上一扔,也不裝斯文了。
“太太別急嘛,進了這扇門,貨是我們的,你包裡的金條美鈔,也是我們的!”
話音未落,東西兩側廂房的門嘩啦一下被推開,六個手裡拎著獵槍和鐵棍的打手衝了出來,把院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大墩子把肩膀上的麻袋扯下來撰在手裡,興奮得摩拳擦掌。
“小鳳,現在能裝袋了嗎?”
胡小鳳剛要開口下令動手,院牆外頭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夜貓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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