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舉手：“我知道，是仙女老師！”
小男孩皺眉：“不對不對，是玉米老師！”
沒一會功夫，鬱萄已經有了七八個稱號了，她彎著眼睛在黑板上寫了一個鬱。
“小朋友，是鬱鬱蔥蔥的鬱哦。”她隨手畫出茂密的樹，“大家看村裡的果樹是不是長得很好，葉子很多，看起來就讓人心情很好對不對？這就是鬱鬱蔥蔥的感覺。”
“小鬱老師！”
“小鬱老師～我一定認真聽你講，我和二狗鳥蛋都不一樣，我最乖了。”
“好寶寶。”鬱萄隨口誇了一句，就看見小女孩眼睛亮亮的看著她。
她們三個人在下午一人上了一節課。
趙赫聞是最後一個回到辦公室的，本來就冷冰冰的面容，似乎更冰冷了一些。
鬱萄剛才已經在窗外瞧見了，託著臉，睫毛忽閃忽閃，尾音像小鉤子似的，輕飄飄掃過趙赫聞，“小趙老師好威風呀，我數數，你嚇哭了十個小朋友。”
趙赫聞其實沒說什麼，只不過在有小孩試圖搗亂的時候，說了一句：不準鬧。
小朋友就嚇哭了，哇哇的說趙赫聞嚇人。
有人跟著起鬨，趙赫聞看過去，只掃一眼，開水壺就又響了。
從沒被這麼鬧過的趙赫聞：煩。
小孩是怎麼能發出橫跨七個音節還不斷變換的尖銳哭聲的？
他不能接受。
家族裡那些長輩家的孩子，也同樣令趙赫聞覺得討厭。
聽了父親母親，或者哪位長輩的教導，來討他歡心。
無論是裝聰明，或者是笨蛋，趙赫聞從來都不肯給人例外。
他表露喜愛會怎麼樣？是把一個稚童推入不幸的、被規則桎梏的童年。
但如果是他的孩子。
他和鬱萄的。孩子。
鬱萄發覺趙赫聞在分神，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發現的，畢竟趙赫聞這個人嘛，不想給人表情的時候，是真的捉摸不透。
就像現在，趙赫聞一言不發。
難道，趙赫聞是覺得委屈了嗎？這麼不受小朋友喜歡。
鬱萄決定不嘲笑他凶神惡煞。
“趙赫聞，你過來。”她勾勾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