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赫聞起身燒水衝藥,鬱萄在他身後喊,“兩份哦。”
為他操心做什麼。趙赫聞一向有運動的習慣,自認體魄健壯如牛,從小到大都沒有生過幾次病。
不像鬱萄,腸胃脆弱,淋了些雨,若是不及時愛護就會生病。
但他還是給自己也衝了一份,不叫她擔心。
褐色液體在勺子的攪拌下出現一個小小的旋渦,趙赫聞盯著看,思緒悠遠。
他覺得,似乎人一多,鬱萄就對他不親近。
拿不出手這個念頭在腦海一閃而過,就被趙赫聞拋之腦後。
他不覺得自己拿不出手。
趙赫聞暫且只能當作,是她太過害羞。
私下裡怎麼都行,怎麼都好,可一旦有別人,女朋友就像一棵含羞草似的,碰一碰小手都要縮回小小一團。
藥涼了點,趙赫聞把自己的那份喝完,端著杯子送到鬱萄唇邊,要親自喂她喝。
唇上一溼,鬱萄暗道:壞了壞了。
被趙赫聞伺候慣了,送到嘴邊的東西就下意識張開。
她真怕自己突然任務失敗。
鬱萄在心裡囑咐星星:要是有崩壞警告,星星你一定要及時提醒我!
系統:嚴肅執行!
她碰都碰了,鬱萄就沒故作疏離,就著趙赫聞的手把藥喝完了,眉頭小小皺了一下。
趙赫聞把剝開的糖送到她唇邊。
鬱萄吃了,舌尖裹了裹,一雙眼睛輕飄飄又軟乎乎的看了趙赫聞一眼。
“我吃完了,你回自己房間吧,待會我要換衣服。”她垂眸趕人走,上午才親密觸碰過的唇似乎又在留戀回味一些細節。
趙赫聞其實不太想走了。
但攝影機開著,含羞草又要將自己蜷縮起來,連他也不能摸。
趙赫聞頓了頓,沒說話。回到桌邊,從剛才拆了包裝的糖果袋裡拿出一顆,送入嘴裡。
蘋果味在舌尖綻開。
——
“怎麼還沒來?”顧明宇的脾氣愈發暴躁。
這段時間,他的日子說不上太好,比起之前,甚至都有些“不得志。”
顧二少爺是什麼人?玩咖,有錢有權,花天酒地、一擲千金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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