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老師也不意外，趙總不喜歡做這個也很正常，而且這種東西跟他確實不搭。這趟跟著一起，就是陪女朋友遊山玩水。
小黃老師帶著幾個進山小萌新撿山貨，四個人一起進山，沒有攝影機跟著，鬱萄本色盡顯。
“趙赫聞，我想喝水。”
“趙赫聞，你吃不吃山楂？”
趙赫聞擦乾淨遞給她，警告道：“只能吃一個。”
“行行行。”
兩個小時以後，鬱萄的揹簍已經裝了八分滿，她覺得有點重了。
新鮮勁一過，鬱萄的話就少了。
黃老師和夏欣欣走在前面，鬱萄和趙赫聞走在後面。
趙赫聞掃了眼她泛著薄紅的臉頰，耳邊是她加重的呼吸聲。
鬱萄的眼神欲言又止了好幾次。
“想說話就說。”趙赫聞已經伸出手，要接過鬱萄身上的揹簍。
他沒有要黃老師給他的，是因為他原本就會有一個。
“小黃老師，欣欣，你們別走了，等我一會，我要休息。”
鬱萄看見有棵乾淨的樹能靠一下，一邊說話，一邊把揹簍放下去，伸直了手臂給自己拉伸。
耳邊莫名傳來意味不明的冷哼。
鬱萄側頭看，正好看見趙赫聞面無表情的側臉。
“那休息會，我們吃點東西。”黃老師帶了自己做的三明治。
“趙總，您吃不吃？”
趙赫聞：“不吃。”
鬱萄看了眼趙赫聞，他還不餓嗎？
她把自己那份吃完了，又讓趙赫聞把水給她，這種有些重量的東西都放在趙赫聞的揹包裡，鬱萄身上只有竹編揹簍。
這瓶水喝了一半，趙赫聞接過她喝的把剩下的喝完，瓶子放回包裡。
黃老師本來想等趙總丟了，再撿起來，沒想到趙總還挺環保的。
鬱萄休息夠了，走了兩步，覺得還是累，她忍不住和趙赫聞小聲抱怨，“你說我負重是不是太差了？”
趙赫聞沒說話，伸出手拉著鬱萄走。
他走在前面，沒一會就停住腳步了，鬱萄在他身後叫他，還拽了拽他的手。
“趙赫聞，你過來。”鬱萄終於發現自己的鞋子底下已經堆積了一層的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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