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他也很在意自己的外形。
只不過，今天尤其在意。
祁斯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可能是不蒸饅頭爭口氣吧。
誰讓姜之魚總說他是老年人，是grand daddy，是old daddy。
鏡子裡的男人，沒有像平時那樣戴著眼鏡。
沒有了鏡片遮擋的眉眼格外濃黑，鼻樑高挺。
斯文儒雅的氣質，還透著一絲隱忍與剋制。
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彎彎，但笑意沒有抵達眼底。
一縷碎髮擋在額前，讓他看起來更捉摸不透。
差點連祁斯自己都快忘了，他十分年輕，俊美。
正想著，浴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了兩下。
姜之魚的聲音從外面響起來。
“老伴你咋了？是不是拉屎的時候腿麻摔倒骨折了？要叫救護車不？”
祁斯：“………”
他眼睜睜看見，鏡子裡的男人，眼神一下就滄桑了。
他應了聲：“來了。”
他轉身，開啟門。
姜之魚就站在門口。
祁斯對姜之魚笑了笑。
用的是剛剛在浴室裡練習的完美笑容。
姜之魚也對他笑了一下。
紅潤的唇角微微彎起，雌雄莫辨的五官，特別有迷惑性。
祁斯呼吸一滯，聽到姜之魚說：“盤點那些臨死前還在笑的角色。”
祁斯：？
魔丸這是要發力了。
他後退一步，與此同時，將右手舉到了胸口。
這是祁斯下意識的防禦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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