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扎著想從他的禁錮中脫身。
然而下一秒，修從她脖頸處抬起頭來，沾染著血跡的薄唇直接壓上了她的唇。
虞綿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混合著他唇上的冰涼，腥甜的氣味直衝天靈蓋。
太難受了。
“唔……放開……”她拼命偏過頭想要躲開他的吻，雙手用力推拒著他的胸膛。
可修像是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扣著她的雙手按在門上。
他吻得瘋魔，像是要將自己所有翻湧的情緒全部透過這個吻灌注到她的身體裡去。
虞綿實在是受不了那股血腥味了，推又推不開，情急之下，她咬了下去。
修微微一痛，退開了些許。
舌尖緩緩舔過自己被咬破的下唇，嚐到了自己血液的味道。
他的眸底陰鷙，冷笑：“怎麼？想咬斷我的舌頭？”
虞綿蹙眉嗔怪：“你突然就過來弄我一嘴的血，有話不能好好說嗎？你先鬆開我。”
修沒有鬆手。
他反而更加逼近，紅眸死死地鎖著她的眼睛，像是要從她的瞳孔中挖出什麼真相來。
他問：“虞綿，如果我沒有這張臉，你會給我取什麼名字？”
虞綿被突如其來的問題打得措手不及：“什麼……什麼東西？”
“別裝傻。”修幾乎是咬著牙在說，“回答我。”
虞綿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修的表情變得更加病態，另一隻手抬起來掐住了她的臉頰，笑了一下。
“如果我沒有這張臉，你根本連救都不會救我，對吧？”
虞綿抿唇，沒有立刻回答。
而正是這一瞬間的遲疑，讓修眼底最後那一絲微弱的光亮也熄滅了。
事實上，虞綿確實沒有看清他臉的時候，只打算丟完藥就走人的。
修的眼底染上痛色，聲音喑啞：“虞綿，你真的愛我嗎？”
虞綿被他這一連串的質問砸得頭暈目眩。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問這些問題。
“修修，你到底怎麼了？怎麼這麼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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