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鍊金臺上方的半空中,五件聖器正懸浮著,各自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光芒。
日輪錐的金色、聖盃的銀白、靈杖的翠綠、魂鐲的幽紫、鬼燈的暗紅。
它們圍繞著中心緩緩旋轉,像是一個精密的星軌,彼此呼應。
虞綿怔怔地看著那五件懸浮的聖器:“這都是……”
安慕溪站在她身側,仰頭望著那五件聖器,光芒在她的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襯得她的神情格外凝重:
“沒錯。這就是煉製聖盜石所需的全部材料,我這段時間會一直待在這裡煉製它們,直到成型,除此以外……”
她偏過頭,目光落在虞綿的臉上,“虞綿,我還需要你的幫助。”
虞綿幾乎沒有猶豫,語氣堅定:“阿溪姐,你說。只要我能幫得上,我一定幫!”
安慕溪看著她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緩緩開口:“我想讓你等我煉製出聖盜石之後,一起回王都,剜了該隱的心臟,然後將聖盜石塞進他的身體裡。”
虞綿的瞳孔猛地一顫:“我們嗎?”
就在二人說話間,虞綿指間的荊棘玫瑰戒指微微閃爍了一下。
安慕溪側過身,雙手握住虞綿的肩膀,目光銳利而懇切:“虞綿,我們沒有時間去找瑪歲聖母了。她不出現,我們就只能先走這一步棋。等到狼人完全覆滅的那一天,接下來就該輪到我們這些邊緣人類被捕捉了。
該隱曾經認錯過你,藉著這層關係,我們才有接近他的機會。奪了他的本源力量,才能確保歷史線按照正確的方向進行下去。”
虞綿張了張嘴,:“可是……”
“沒有可是。”安慕溪打斷了她,語氣比方才更重了幾分,卻並不嚴厲,反而略帶焦急,
“虞綿,我們只能賭這一把。如果不能在正確的時間線上完成這件事,血獵公會不會存在,聖瑞學院不會存在,未來人族的發展軌跡都將不復存在。”
虞綿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安慕溪看著她,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安瑞修,也不會存在。”
虞綿的呼吸猛地一窒。
安慕溪鬆開她的肩膀,退後半步:“俄耳甫斯與歐律狄刻的故事,你聽過嗎?”
虞綿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聽……聽過。”
“俄耳甫斯下到冥界去救他的妻子,冥王答應他,只要他在走出冥界之前不回頭看他妻子一眼,就能帶她回到人間。”
“可是他回頭了。就因為那一眼,他永遠失去了她。”
她目光深深地看著虞綿:“你真的要放棄和他的未來嗎?”
虞綿的手指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內心掙扎著。
我本來就是想要回到未來重新救修修的,而且我的任務,是維護故事不崩壞到大結局的……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抬起頭:“我……我當然會幫阿溪姐。只是……”
她垂下眼,聲音低了幾分,“只是我現在有點亂。我得找個藉口和修修說一下這件事,我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消失,他會擔心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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