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淇在骰寶臺這裡站定,先觀望了一會兒。
娛樂場的這張骰寶臺圍著七八個人,大多是男人,西裝短衫混雜在一起,身子都往前傾,目光死死釘在臺面中央的玻璃罩。
荷官是個穿白色漿挺襯衣的中年男人,手指捏著木骰盅,在掌心利落搖晃,嘩啦嘩啦的骰子碰撞聲,蓋過周遭低聲的議論。
檯面上鋪著深綠絨布,印著“大”“小”的標識,還有各種零散的押注格。
玩家把籌碼或者現鈔推到想要押注的區域,就算落注。
規則簡單,三顆骰子,總和四點到十點為小,十一點到十七點便是大。
若是三顆點數一模一樣的圍骰,不管大小,通殺所有大小注碼。
三粒清脆的骰子落盅,搖晃碰撞的輕響在喧鬧裡格外清晰,落盅定音,賭客們紛紛落注。
荷官手腕一沉,骰盅重重扣在臺面上。
“落注。”
周圍的人紛紛動手,籌碼被推出去,有人押大,有人押小,耳邊此起彼伏的低語。
阿淇靜靜看著兩輪,觀察眾人下注的習慣,默數開出的點數。
她沒有急著出手,指尖捏著手裡有限的籌碼,等這一局結算完畢,新一輪開押的口令響起,才彎腰,將兩百塊籌碼放到“大”的格子裡。
骰盅再度搖晃,清脆的撞擊聲在喧鬧裡起落。
荷官落盅,高聲叫停:“好,封注!”
全場瞬間靜了幾分,阿淇的心提了起來。
盅蓋掀開,三顆骰子擺在那裡,四點、五點、六點,合計十五點,大。
贏了!
一賠三!
阿淇按捺住心裡的激動,面上表現挺鎮定,心想,賭錢這事兒可真帶勁啊,難怪有那麼多人沉迷於此哈哈。
不過,她從來沒有什麼賭癮,偶爾玩一下倒是無所謂,還是挺刺激的。
荷官掃過檯面,賠錢。
押中的人拿到三倍賠付,阿淇面前,原本的兩百塊,連同贏來的四百,一併推回來。
她高興地看著面前的籌碼,沒有立刻收走,稍作思索,把這六百全數留在大格。
又是一輪搖盅,落盅,揭蓋。
十二點,依舊是大!
賠付再次落下,轉眼,她手邊的錢已經滾到一千八。
旁邊賭客臉色各異,贏了的高興,輸了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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