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幾句話，就把整座測試場都給釘住了。
路舒然也僵了。
白小星聽不見場邊的話，但她看得見。
對面的虛擬對手緩緩抬起頭，素白麵甲下，兩點極淡的眸光落過來。
沒有敵意，沒有輕蔑。
只有一種，見過太多勝敗、所以連“打贏你”都懶得過多解釋的老牌強者的——
冰冷。
陸臨望著場中，輕聲自語：
“小星星，剛才那一下，是啟明幫你跨的坎。”
“可接下來這一個...是你自己，要不要配得上這臺裝甲的問題了。”
顧辭看著場上那臺修長冷冽的中型裝甲，腦海裡翻湧著無數念頭，最後匯成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
“長月瀟瀟前輩...這怎麼可能？”
她猛地轉頭看向陸臨，眼神里帶著難以置信：“長月瀟瀟前輩都是二十多年前的選手了！她的比賽資料、戰鬥風格、臨場習慣...那些東西早就該被淘汰進檔案庫最底層了！”
“陸臨教練，你到底是怎麼把她的資料給還原出來的？”
陸臨沒有回頭，只是輕輕一笑，平平淡淡而又理所當然地回答了四個字：
“有錢就行。”
顧辭一噎。
“只要肯投入資金，哪有什麼是辦不到的？”
陸臨補了一句，臉上滿是理所當然的從容：“資料再老，只要肯花錢去挖掘、去修復、去重建，總能還原個七八成。”
顧辭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只能憋出一句：“...好吧。”
她不得不承認，這句話從陸臨嘴裡說出來，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
星隕如今的底蘊擺在這裡，錢、技術、人脈，已經越來越往什麼也不缺的方向發展了。
而且就陸臨的本事，只要肯砸錢，把二十多年前的老資料挖出來重新建模，確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路舒然卻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長月瀟瀟的大名，我也聽過。”
“A級賽場幾十戰，其中冠軍拿了...我記得是二十多個，亞軍十來個，季軍也有幾個，敗績屈指可數。”
“A1贏過6場，星隕生涯11年，4個A1團隊賽冠軍，2個A1個人賽冠軍。也算是一代傳奇了。”
“退役後還入選了傳奇殿堂，是星隕近幾十年來最後一個入選殿堂的女神。”
“我有聽說她退役後就隱居了，沒人知道具體去了哪兒，有傳言估計還在邊緣聯合星區，或者在灰燼星，只是都沒有什麼切切實實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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