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一會兒，那小個子女生就換好了泛用性訓練裝甲，站到了維姬對面。
裝甲已經是很小的尺碼了，但穿在她身上依舊大了半號，肩甲鬆鬆地掛著，護腿也顯得笨重。
可她自己好像一點都不在意，活動了兩下脖子，又原地蹦了蹦，裝甲跟著嘩啦響，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維姬站在對面，低頭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起來。
兩人隔著場地站著那身高差實在有點扎眼。
維姬本來就高挑，往那兒一站，肩背舒展，氣場撐得滿滿的。
小個子女生站在她對面，頭頂大概只到維姬胸口的位置，仰著臉才能跟人對上視線。
維姬把面甲夾在臂彎裡，語氣還算客氣：“我說，要不還是算了吧。”
“怎麼？”小個子女生歪了歪頭。
“你看起來太小了。”維姬說得挺直白，也沒什麼惡意，就是實話實說，“打起來我收不住手，容易傷到你。”
“這種熱身賽，沒必要。”
場邊頓時議論紛紛。:
“這差距，也太明顯了吧。”
“維姬那胳膊都快比她腿粗了，這怎麼打？”
“小姑娘勇氣可嘉，就是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賭三個回合，最多三個回合。”
“三個？我賭一個照面就結束了。維姬剛才打元瑤都沒怎麼動真格的，這丫頭上去，怕是一下就趴下了。”
“唉，年輕人嘛，看了一場就覺得自己也行。可她也不看看自己那身板，站維姬對面跟個孩子似的。”
議論聲一層疊一層，幾乎沒人覺得這女生能打贏維姬。
小個子女生聽著這些話，臉上那點笑慢慢收了。
她盯著維姬，聲音比剛才沉了些，也冷了些：“你剛才說什麼？”
維姬一愣：“我說你看起來太……”
“小？”小個子女生把這個字咬得很重，面甲還沒戴上，臉上的表情已經有點嚇人了。
“我小怎麼了？我小就不能打了？我小就得讓你手下留情了？”
她往前踏了一步，裝甲嘩啦一響。
“我告訴你，我最煩別人拿這個說事。小怎麼了？小也照樣能把你打趴下。”
場邊安靜了一瞬。
誰都聽出來了，這話裡頭那股火氣不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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