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柳武那五千人馬壓到城下十里外就停了，既不攻城也不退兵。
城頭上鄭勇和趙昊下去了，守城的將士照常站崗，沒人多看一眼城下那支隊伍。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趙國那五千人又往前挪了幾里。
陣中旗號晃了兩下，前排盾兵往前壓了壓。
城頭守將姓周，是個從北境調來的老軍伍。
按楚雲交代的，沒急著放箭，等他們再近些。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趙軍校尉大概是覺得城頭上沒什麼反應。
膽子壯了些，下令前排盾兵再往前壓，梯子隊也跟著上來了。
周守將這才抬手：“放箭。”
箭矢從城頭上壓下去，趙軍前排盾兵舉盾硬頂，後頭弓弩手也壓上來仰射。
兩邊對射了一陣，趙軍校尉見城頭上守軍不多不少，箭矢也放得不緊不慢。
心裡那點懸著的石頭往下落了落，傳令後隊把衝車也推上來。
周守將看他們衝車動了，沒急著澆金汁，只讓弓箭手繼續壓著，滾木石頭往下砸。
趙軍攻了小半個時辰，梯子搭上來幾架，被城頭上砸下去幾架。
衝車推到城門口撞了兩下，也被城頭上一桶金汁澆下去。
推車的趙軍連滾帶爬退了回去。
趙軍校尉看這架勢，知道試探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折損太大，傳令收兵。
最重要的還是影響士氣。
五千人退回去的時候，折了三四百，城頭上守軍也傷了百來個。
周守將派人去城裡報信。
楚雲正在屋裡跟鄭勇趙昊趙大牛圍著輿圖說話，聽完稟報，笑了一聲：
“柳武還是謹慎，五千人試了一下不敢真打。”
鄭勇：“大哥，他退了，那咱們怎麼辦？”
“柳武試探了一回沒敢打，說明他心裡那三分疑還沒消，等著就是。”
趙軍校尉退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
五千人出去，折了三四百號，剩下的拖著傷兵，扛著殘梯子，灰頭土臉地往大營方向撤。
營門口的守軍遠遠看見旗號，趕緊開營門放人進來。
領軍校尉直奔軍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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