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眾人在看到龍顯輝那副樣子之後，全都下意識地狠狠倒吸了口涼氣。
就連江震邦意識到龍顯輝的實力後，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可現在龍顯輝居然成了這副樣子。
反觀這隻精靈，身上連半點傷勢都看不出來。
江寰宇在地上抬起頭也看了一眼，臉色已經有些發白。
龍顯輝的膝蓋似乎是碎掉了。
所以現在如同一條死狗一樣，面對江辰，維持著跪坐在地上的姿勢。
他身上遍佈傷口，額頭也被血跡覆蓋，兩三縷碎髮耷拉著，雙目無神。
任憑漫天飄雪落到他身上，竟然顯得好像被擊潰了畢生的信仰一般悽慘。
整個人也彷彿蒼老了十幾歲，後背也佝僂了幾分，成了個啞巴一樣。
“道歉，然後賠償，不要再讓我重複第二次。”
恩莉婭看著龍顯輝，聲音冰冷。
“……”
龍顯輝依舊沉默著，像是進入了一種呆滯的狀態，一動不動。
而且對接下來發生任何事也變得漠不關心，好像就算死了也無所謂。
“他不會道歉的，這人的大腦只有一條神經。”
龍天佑緩緩走了過來。
“現在讓他道歉，就好像讓神經裡的訊號強行轉彎，但那是不可能的。”
“在他的心裡，一切可能對大夏不利的外物都必須得被驅逐，但現在失敗了，也就代表大夏將會易主。”
江辰貌似是聽懂了。
恩莉婭擊敗的不僅僅是龍顯輝，還有他對大夏的執念，也一同給擊碎了。
因此，不管是死是活這老頭甚至都不在乎了，那還道什麼歉？賠什麼償？
“哦，原來如此。”
恩莉婭緩緩抬起手。
“那既然不肯道歉，也必然不會臣服，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江震邦和龍天佑同時神色一驚。
“等等，母親大人。”
江辰恭敬地喊了一聲，恩莉婭也確實停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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