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的賓客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快看直了,嚥了咽口水小聲議論起來,滿臉羨慕:“天,這麼多金子,玉器得多少錢啊。”
“這麼大手筆,等孩子週歲禮怕是更重,這溫大夫娘家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普通城裡人也沒這麼有錢吧。”
“不知道,但肯定不簡單。”
有人盯著顧家人看了又看,似乎認出來什麼,忍不住道:“我好像見過他們,之前去過一次林場,他們就在林場那邊幹活。”
“二愣子,你別胡說八道了,人家城裡人怎麼會去林場,又不是犯錯誤改造的人,這名聲要是傳出去可是很難聽的。”
二愣子臉紅了紅,忙擺手解釋:“額,或許是我看錯了吧,這大喜的日子,這些話可別亂傳啊。”
心裡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讓你沒事亂說什麼,這要是弄錯了的話,傳出去了以後怎麼面對姜獵,養殖場自己也投錢了的。
管他們是不是呢,就算是人家現在也回城了,說明改造好了,跟他一個鄉下漢子有啥關係,自己這張嘴真是要管管了。
隨著宴席開始,眾人交談著氣氛很熱絡。
顧衝埋頭乾飯,早忘了來這裡要給姜獵甩臉子的事,嘴裡含糊不清說著:“大哥你吃,這個大鍋菜還真挺好吃的。”
顧恆:“……嗯,你多吃點補補腦子,辛苦了。”
“不辛苦,我腦子要補什麼,算了先吃飯吧,吃完你們想去哪裡逛逛不,要不去鎮上呢。”
“明天去,今天就在家裡陪著小妹,囡囡,明天再全家去拍全家福,等照片好了,讓小妹給我們寄過去就成。”
顧衝聞言頓住,看了他一眼:“那個人有空就往家裡跑,沒臉沒皮的,全家福往哪裡掛,掛了會被他看到。”
“誰知道他能做出什麼事來,還是算了吧,等他什麼時候垮臺再說,大哥你說他幹那麼多缺德事,咋就不垮呢。”
顧恆沉默了,他回城就埋頭在搞研究,哪裡知道為什麼,再說他也沒看透過謝硯,看起來溫文爾雅,對誰都一副好脾氣的人。
一旦翻臉才是最可怕的,讓人防不勝防。
“他這個人做事縝密不留餘地,一旦對誰翻臉了,那是不會給什麼活路,他枕邊人不一樣被算計,聽說關什麼療養院了。”
“但我打聽過,那裡其實就是瘋人院,正常人進去也會瘋掉,他把一個前腳沒了爹,流產的女人關那個地方去……”
“哎,你說得對,這全家福拍了,暫時還是別寄過去了,謝硯現在官運亨通,避一避也好。”
顧衝嗯了一聲:“大哥,還有件事忘了跟你說,我們回城沒多久,他來我們武館報名了,還在我手底下學練武。”
“確實是個對他自己也狠的狠人,我明明都加大訓練了,他也不生氣,都給扛下來了,還被揍住院過跟沒事人一樣。”
顧恆眉頭皺了起來看向他,眼神有些複雜:“你說你還教他練武了,你是不是缺心眼,那是我們家仇人你教他做什麼。”
“不是啊大哥,是他非要報名在我手底下訓練,我也下手揍了出出氣,本以為他會受不了跑,可他熬下來了。”
“不過你放心,他沒問過小妹的事,我也一句沒提過。”
顧衝大口吃著,小聲嘀嘀咕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