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脖子被人掐住,喘不上氣來,身體本能開始掙扎起來,用力推也推不開,臉都憋紅了眼看著要窒息。
謝硯眼底猩紅退了些,鬆開手看著咳嗽個不停的人,神色如常:“不該說的話少說,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她一定是我的,至於你這輩子看不到了,在這裡爛掉的人看什麼,名利錢權我都有了,她還有什麼理由拒絕我。”
以前是他配不上她,自卑敏感,就是再有才華能力也無用,他只能藉助陳家向上爬,吃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
現在自己已經得到想要的,唯一執念只有她,這顆心才算是滿足。
陳錦書捂著脖子,嗓子很疼嘶啞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滿臉怨恨看著他,他會遭到報應的,一定會。
謝硯拿出帕子擦乾淨每根手指,居高臨下看著她:“飯菜記得吃了,別那麼快死。”
說完轉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陳錦書站在窗戶邊,看著那兩人上車離開療養院,心頭那塊石頭慢慢落下些,扶著牆有些腿軟。
身後門被推開,一個護士走了進來,眼神帶著不耐煩:“陳錦書過來吃藥,聽話點,吃了才能吃早飯。”
“是,知道了。”
麻木走過去接過藥吃下。
護士見狀挑挑眉,有些詫異道:“你不是一向最倔,怎麼今天這麼聽話,不會是還想著逃跑吧。”
“我勸你最好死了這條心,這裡地處偏僻,除非是開車出去,不然一個人走出去就是一個死,晚上會有野獸出沒。”
“哪怕是我們這些工作人員,一個月也只允許回家一次,還是坐汽車回去,一個人也沒法回。”
陳錦書看著她:“嗯,知道了,我以後會好好配合的,這個藥會讓我忘記東西嘛,我感覺最近記性好像越來越差了。”
護士扯了下嘴角,安撫道:“想多了,這就是治病的,你現在不是很痛苦嘛,吃了藥是不是感覺心平氣和了。”
“按時吃藥是為了你好,別想那麼多,有些事忘了也是好事,想起來時時刻刻折磨不是更難受。”
“好了,你好好休息,等太陽好的時候,會允許你去院子裡走走。”
“別鬧騰,不然還是要被關起來。”
陳錦書看著她出去,坐在床上一聲不吭。
下午一輛車來到療養院,從上面下來兩個穿著清潔工制服的人,在廁所裡搗鼓著什麼,等人走了才低聲交談。
“嘔,大哥你說我們來這裡幹啥,我又不會修廁所,這都堵了怎麼弄啊。”
“噓,小點聲,我們來的目的是為了找陳錦書,不是為了修廁所的,我在這裡拖延時間,你趕緊去找找看她在哪個病房。”
“打聽清楚後跟我說,我去找他。”
顧衝嘆氣:“好吧,我去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