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怕中途出什麼岔子，根本不敢停下來休息補充食物，就這麼餓著肚子回到城裡，顧恆給自己好友打了電話。
約好在小樹林見面。
顧衝按了按咕嚕嚕叫的肚子，苦哈哈道：“大哥，我們什麼時候能去吃飯，我好餓，快沒力氣了。”
顧恆看了眼弟弟，神色嚴肅：“不行，我們接觸過那具屍體，身上有腐臭味，現在去見人的話會被察覺到。”
“我已經讓程毅帶些食物過來，等他來了我們就能吃點東西，順便把衣服換掉，這味道……確實讓人作嘔。”
“大哥你不提的話我還能忍，這麼提一下，我也覺得好臭。”
“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哎。”
一個小時後，一個高個子男人急匆匆跑來，剛準備給好兄弟一個擁抱，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沖鼻子，腳步生生止住了。
表情都有些扭曲，強忍著捂鼻子的抽動：“顧恆，你是掉糞坑裡了嘛，這可不像是你這種斯文人能做出來的事。”
顧恆沉默了下，才開口：“程毅我們長話短說，你知道國安部在哪裡嘛，我有重大案子要上報上去。”
“什麼意思？”
“你要找他們的話，可以直接找我堂哥，他就在國安部上班，不過得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我也好跟他說一下。”
“……我們在山裡發現一具屍體。”
程毅撓撓頭，不解道：“屍體？那直接報公安就成，怎麼還需要找國安部的人，除非是危害到國家的事情，特務什麼的。”
顧恆看著他嚴肅道：“比那個更嚴重，那具屍體內臟被人為挖走了，血液也被抽乾，縫合處看起來是專業的醫生。”
“這還只是發現的其中一具，其他的在哪裡還需要去山裡搜尋，但猜測真相比看到的只會更恐怖。”
“有人在暗中抓人，挖走內臟做不法生意，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嘛。”
程毅瞪圓眼睛：“啊，誰會那麼大膽，瘋了不成。”
顧恆沉聲道：“所以沒時間耽誤，越快找到國安部越好，這也是在危害國家安全，而且能做到這一步的不會是普通人。”
“你想想高層有權力的人裡，如果出了一個這樣的，對普通人來說是多大的災難。”
“……你說得對，我這就帶你們去找我堂哥，讓他帶你們去國安部說清楚，該查趕緊查清楚，這性質可太惡劣了。”
咕嚕嚕肚子叫的聲音響起。
顧衝有些不好意思：“我，我那個太餓了，實在是沒控制住，又沒有吃的，我感覺快餓得沒力氣了。”
程毅遞過去油紙包：“這個是才買的包子，你們湊合吃一點補充體力，吃完我們就出發，放心這件事屬實的話，國安部的人一定會秘密查清楚。”
“嗯，我知道的。”
兄弟倆快速吃了幾個包子，肚子沒那麼叫了，上車按照程毅給的路線開著。
程毅坐在車上，實在是沒忍住那股味道，那是一種臭到靈魂的味道，聞過一次的話腦子裡都是那個味道，根本忘不掉。
